张添洼：“以目前天上飘的度，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
蔡遥：“我们不会也要排队吧？”作为投资公司，是不是该走个特权通。

张添洼：“把自己当普通顾客，才能沉浸式验我们投资项目的好坏。”

蔡遥：呵呵，不愧是搞人力，一一的。

两人取了号，同其他顾客一同等待。

“咦，天上飘也拍宣传视频了？”张添洼指着商场中大荧幕的播广告。

两人站到围栏边，等了一，终于又看到天上飘的宣传片。

伴随着视频中女主亲戚辈们一声声“你怎么变得这么胖的”惊呼声，屏幕渐渐暗了来，天上飘的LOGO缓缓展开，字正腔圆的女声：“天上飘，陪你一年又一年。”

接天上飘的广告是商场另一家仔品牌，然而等到仔广告播完，蔡遥和张添洼仍然没有缓过神。

蔡遥：“老张，商场允许播放竞争对手中伤其他品牌的广告吗？”

张添洼：“有法律意识都不会允许。”

蔡遥：“所以我们刚才看到那段辣睛的视频是什么？”

张添洼：“可能真就是天上飘广告？”

久久的沉默。

蔡遥：“他们团队是不是混了竞争对手？”

张添洼：“可能很大。”

半个小时后，终于叫到两人的号码。

“今天是我们天上飘的顾客答谢日，只要餐后填个调查问卷，就可以全场菜品除饮料外八八折哦。”

两人刚座，一个青年迎了上来。

张添洼打量来人：“你是布岱公司的员工吧？”

“咦？”基层调查的王飞定睛一看，：“哎呦，是张总和蔡总！我是飞，叫我小王就行。来怎么不说一声！我给你们重新安排！”

“不麻烦。你们今天搞活动吗？”张添洼问。

王飞：“是啊，新品上市，以后每季度都有新活动。”

蔡遥环视了一圈希腊风格的装修，冷呵一声：“海边是川香麻辣锅，混搭得很别致。”

王飞：“蔡总可以试试我们本季度的新品锅底，名为肚里乾坤，是我们苟老大提的方案并亲自命名的。”

“呦。”张添洼顿时起了兴致，“看不来，苟玳不仅学霸才艺多，连火锅底料都会调制，这何止全才，简直是神才！那必须吃新品锅底！”

两人完菜品，蔡遥拉住王飞。“你们那新宣传片是谁拍的？”

王飞：“请专业导演拍的呀，不过剧本是我们老板的。”

蔡遥：“苟玳？”

等到王飞转离开，蔡遥朝着张添洼“呵呵”两声。

“有气别冲我啊。”张添洼乐呵地夹着小菜，一本正经胡说八：“说不定苟总另有用意，普通广告都是召客，级广告是赶客，所谓万相生相克，有就是无，无就是有，通过天地意念转化，最后又产生了召客的效果。”

蔡遥：“呵呵，你信？”

张添洼：“我平凡，我普通，我相信。”

蔡遥猛地吃了一盘凉拌木耳。

吃木耳的张添洼举着筷，心底哀叹：这哪是木耳，分明是苟玳的血骨。

凉拌菜重的醋味和蒜香，让蔡遥和缓了一些，放筷，了两柠檬，掏手机，正想向小梁总告个状，服务员端着锅底上来了。

锅中放着两个膨胀的“气球”。

王飞不知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钻：“两位老板，这就是我们新招牌锅底‘肚里乾坤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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