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死活。

不过不提他还好，一提我这好师尊，我就恨得牙。我刚醒来时只注意到睛上蒙了东西，片刻后才觉这一如散了架一般的疼痛来，咙也渴得似乎要裂开，想来他那一夜风真是功绩不小，直接把我折腾成了个不能言不能动的废人。

好，真是个疼徒儿的好师父。

此清幽得很，除了那淡淡熏香外，既闻不见别的味、也听不见别的声音，连鸟鸣风声都没有，更别说人影了。

我在榻上躺了一日，被那香气熏得昏昏睡，半睡半醒间只觉许多混记忆在我脑中翻涌，醒来后却又几乎全记不得，徒留一薄汗和隐隐作痛的脑袋；直至夜降临，我前那隐约的天光也彻底暗了去，真正成了伸手不见五指，这混混沌沌的脑才清醒了些。

只是腰酸，要起床实在很困难。我在榻上挣扎了半日，刚撑起肘，便听见不远传来脚步声，接着那熏了我一天的香气便扑面而来，一瞬间了许多，不过倒不难闻，反倒让我莫名地觉得有些熟悉。

那人将我从床上扶起，然后默不作声地住了我的腕，似乎在看我的脉。我本以为这样又熏香又喜静的人是什么清修居士，并未将他和那白发疯联系起来；可这人手指上的茧好生熟悉，一便让我想起被这一双手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光景。

我耳发，试探着唤他：“师尊？”

他在我腕上的手了，默认了我唤他的这一声。

我有些不习惯他不发疯的模样，不自觉地想起了那日梦中所见的月谪仙，忽然就很想看看他现在的模样。

于是我问他：“你蒙着我睛作什么？”

他：“你睡得久了，一时不好见光。待明日起来，我再给你解开。”

这人哄鬼呢，我若真睡得久，腰怎么还会疼？但我又懒得拆穿他，既然都编谎话来骗我了，那我也不好不领他的。于是我了，算是接受了他这般说辞：“那这是何？你怎么把我带来的？”

他取来了一碗甜兮兮的东西，待我话音一落便往我嘴里喂，同时答：“这里是你家，你从前就住这间屋里。你若想看，明日我带你去四逛逛。”

倒是闭不答我第二个问题。

我不质疑也不追问，乖乖顺着他喝了那一甜腻得几乎发苦的东西，才又试探：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走？”

这话一问来，我便觉到他呼一顿，喂我的手也停了来，不知是不是生气了。可自从地牢中第一次叫我之后，他面对我时脾气总是格外的好，被我这般故意试探，非但没生气，还搂过了我肩膀，在我额间亲亲密密地吻了一，才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