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乖了！

我气急败坏，威胁他：“你再这样，我又要跑了。”

他一听，空着的手便往我腰上一揽，让我整个人都贴了他怀里去，然后变啃为亲，细细密密的吻便落到了我边和脸旁，让我无端地想起了猫来。我上得难受，刚要动弹，他便箍得更厉害了些，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呢喃着我的名字——只是大名和昵称来回切换，听得我脑都麻了。

那样的昵称，我还没听别人叫过，想必是极亲密的人才会喊的，又见他有些神志不清，便想起先前他说我是他徒弟的那事，心中虽然怀疑，却还是试探着唤了他一声：

“师尊？”

我本意是想让他清醒些，别稀里糊涂把徒弟往自己拽。可急之我压没想起来上次他说他是我师父时便是才亲完我之后，只当他是脑糊涂，却没想到这一声师尊本就是火上浇油。我才喊完这一句，便觉他呼立重起来，也地抵上了什么东西，极了。

他忽地埋首到我颈间，用力地了一，我痛得半边脖都在发麻，立时骂到：“你是狗吗！”

这混账却顺着他的那个印一路往上，又又亲地糊：“我是你师父。”

我怒极反笑：“你也知你是我师父，你还把我——唔！”

我话还没说完，要害便被他摸在了手中，上来便抵着重重地蹭了，蹭得我一声没压住，从牙关间漏了去。他捕捉到了我这一声，便来来回回地在那磨蹭，这姓燕的掌中都是练剑起得茧，磨得我七魂丢了三魄，连都打不直了，直往他怀里钻。可一沉，后面便又贴上了那又又的东西，叫我局促极了，一时间本不知该往哪歪才好。

他贴着我耳后来来回回地，轻声：“是啊，我是你师父。所以这有何不可？我养你养到大，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……你就该是我的。”

什么……什么歪理！

我叫他蹭得圈都发，无边舒从小腹一阵阵涌上来，得我息不止，偏生他还要在我耳朵那来去，亲得我七荤八素，间哪怕在泉中也觉一腻来，不知哪来的那么多，我平时自己都不会这样。

他灼的息在我脸旁蹭来蹭去，白发和我的发缠在了一起，虽然是极为自然的现象，却让我看了一便再看不去。他的手掌包覆住我那来回磨蹭着，掌心的茧磨得我几乎要疯掉，我抠着池边的沙土颤着尽可能的放缓息，中已经溢泪来，是的。

我被他得泻来时，整个人抖得如筛糠一般，只觉得前都是白的，泪顺着脸了去，又被他沿着自一路吻了上来。我意识地动了，他却忽地发起狠来，猛地捂住了我的嘴，往我耳垂上狠狠咬了一。

我本不知他在发什么疯，痛呼一声，却被他给捂了回去。他显然又疯了起来，说话也糊不清的，若不是贴着我的耳朵，只怕连我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
他说：“你不许……你要留在我边。”

他又说：“我想见你，我好想你。我想得要疯了……我是不是真的疯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