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曜站在父亲卧室门的时候，那场事已经行到一半了。

那个他被父亲要求叫“小妈”的男人，此刻正匍匐在地上，手被举过，用领带很简单地捆着，手腕上勒了一血痕，男人面前有一滩渍，因为低着，看不是泪还是，赤而白皙的上满是青紫带红的痕迹，翘起，两是不同程度的紫红。

他甚至看得清楚对方抖动的幅度。

父亲站在窗台边，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着烟，他衣冠整齐，只脱了外，唯一掉的地方只有衬衫领。

江曜了手里的试卷，一时间想不清楚，他上楼来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
“嗯，明天可以过来详谈……”

江鸿云公式化地笑着，忽然转过来，江曜猛得往后一仰，差儿声响。

但他迟疑片刻，扶着墙，缓慢而定地，一看了过去。

“唔……”

男人发很小声的，整个人都伏趴到地上去，在地板上磨蹭着，试图堵住自己的嘴，手臂被最大限度地往后折，蝴蝶骨凸显来。

像是要断掉一样。

江曜咽了。

他看见父亲拿脚踩着人的，大拇指陷去又来，嘴上云淡风轻地谈笑风声，脸上却多了兴致盎然的意思。

男人很明显在害怕，可只能扭着腰，不着痕迹地躲着，那细的颤抖着翘着，半天吐不任何东西来。

他可以别把翘起来。

江曜想。

但他喜看他翘起来的样。

江鸿云脚上的动作幅度慢慢变大了，手机对面的人似乎一直在说着什么，江鸿云没应，或者说本没在听，手机离着耳朵有一段距离，去的脚趾从一个变成了四个，然后是全，男人终于开始大幅度挣扎起来，鼻音不可控制地闷闷响起，有更多的滴来。

从他脸上，从他上。

江曜又一次咽了。

“嗯。”

仅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，江鸿云挂了电话，将手机扔在了一旁，手里的烟摁在男人的尾椎上，迫使对方猛得抬起来。

江曜终于看清了那张脸。

那是张极漂亮的脸，雌雄莫辨，让人过目不忘，却和平日里江曜见着的样不一样，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，睛上翻，泪糊了满脸，睛哭得通红，嘴大张着，兜不住涎，不由自主地伸来，嘴角因为满足而上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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