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回到暗室的时候，天使已经在大床上成了一滩。

厚重的石门在恶后关闭，原本外貌可怖的恶慢慢发生了变化，上弯曲的尖角消失不见，肤也褪去紫红，恢复到有些惨淡的白。他穿了件黑的衬衫，看上去与人类相差无几，只有后摇摆的尾和中尖尖的獠牙昭示着他非人类的份。

整个屋没有什么装饰，全然是黑灰的冰冷调，屋正中摆着张大床，再就是墙面上各式各样的玩，整整齐齐地码着。

太空旷了，时不时从床上传来的便尤其明显。

天使呈跪姿被绑在床，前的两个粒被夹住，坠在夹的铃铛不知用什么的，小小一个却极为沉重，迫使天使的上不断压，更向后翘起，一浅浅的，和坠在前已经起的。

他的双手反缚在后向上吊起，被迫张开的翅膀向两侧分开拉展，本应纯白的羽翼在界的污染缠上了丝丝缕缕的灰线。

羽翼的则被放上了两枚纹繁复的银球，天使努力维系平衡，却只能在难以控制的战栗中迎来新一波绵的刺激。

恶走到床边，伸手拍向了面前不住颤抖的，手的致而有弹，他又忍不住起来。

“唔......”天使在地狱的环境中五闭，这才察觉到恶的归来，不自觉地摇摆想要躲开作的手掌，但展在恶中，天使不住的躲避更象是难耐的迎合。

“怎么，天使大人这么，是想起来什么了？”

天使的蔓上红，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。

记得个，天使恶狠狠地想，他第一次见到恶就是在昨天的战场上，还是恶主动迎了上来，连他的攻击也没有躲避，只在光明之刃刺时堪堪偏了一丝，护住了心肺。

再之后就是收兵结算，他回了帐篷清洗，只觉得前一就到了恶的地界。这只无耻的恶等在这里，见他浑赤也不惊讶，只了肩上渗血的纱布，黏黏糊糊地向他撒。他满脑门问号，还分神想了一一只恶为什么要用人类的药，接着就挥开拥过来的恶，思索着在无法使用法力的界该如何反击。

恶问了句怎么了，随即就察觉到不对，三两把他绑暗室就风风火火地了门，再见到就是现在。

他压细碎的，努力捋顺思路，“我不知你……不知你在说什么，你想什么，准备什么时候放我回去。”

“想什么？你！”恶恻恻地俯视他，“问你几个问题，什么时候回答上来就放你走。”

恶还没接着开，天使先撑不住了，颤抖着避开后作的手，“你先……先把东西来。”

“来？”恶抱着手臂在床边坐，“你自己排来吧。”

天使糊地低骂两声，后的恶心却稍好了，双手覆上天使的，地着，又拍打起来，很快就给面前的加上一层粉红。

“别……别打了。”

“那就快儿。”

天使了一气，开始用力，后的缓缓打开，一圆的尖儿。

那大概是一枚卵，果冻似的，还在微微地颤动。似是察觉到了恶的目光，嗖地一缩了回去，在温的里狠狠地了起来。

天使忍不住闷哼一声，俯几分，又带动上的缅铃震个不停。

“你他妈……别让他啊啊啊！”

恶戳戳不住开合的，“求我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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