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我吃着，不知如何表达，憋三个字：「对……不起……」然后赶回

走，直到走的我困，才赶上公车。

我请假休息，冒了，非常严重，同事来看我，把我送到医院吊针，程梅也

来了两次，第一次，想说什么没，第二次来，我已经不用去医院吊针了，躺

在宿舍休息，她就说话来，说她和庄元吵架了。

他们从没吵过，后来想，这一年来，玩得太过火了，不终止有可能他们家

有问题，再说，庄元觉得继续去，会毁了我，所以断了吧。

我说他是我最敬佩的人，他能控制，更能控制事，没有他，我们不知

成什么，就听他的，没错的。

两个月后的一天，程梅还是来找我了，可惜我不在，是舍友告诉我的。我很

想念她，那想念是亲一样的，没有望，所以很后悔那天去，也就是

前一天，我换了新的手机号码。

（十一）重走旧路

我这个人，不容易忘记过去，所以也就善于总结，我发现上次心不好，可

以用忙碌来打发，这次好像比上次严重，于是我又故伎重演，但这只是个公司，

一个地方办事机构，能有多少工作，别人工作这年不吃香，会让人反，后

来我想到一个忙碌的地方，那就是去基层工厂。

当我提请求后，没得到同意，于是我打电话到南方的总，诚恳地一再要

求，最后被调到本省的一个偏远县城，那里有我们的工厂，这我有得了，一

切从开始，光学习适应都够我忙的了。

我在那里一就是三年多，从一个技术员到车间主任，一直很忙，后来接

，自动化理很严谨，倒闲了来。我也开始往返于省城和工厂，两地都

有住的地方。当住到我曾经熟悉的城市里，我就开始不自觉地去走我以前走过的

地方，想看看有什么变化。

⊥在这个夏末的一天，我在离程梅家很远的地方居然碰上了她，她和一个陌

生的男人一起站着，提着一堆东西，说说笑笑，等租车呢。

我就在要停的租车上，是我看见她才要停到这里的，她没看见我，当我

车，她已提着东西到尾箱那里去了，得我不得不慢腾腾地掏钱付帐，然后就

让她看见了我。

她很惊讶，也很兴，给我介绍边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，准备「十一」结

婚，又给她男朋友介绍我是她以前认的弟弟。

一番惊喜之后，我被行邀请到她家里，还是那个房，可刚装修过，家

都换了，我觉很陌生。

吃完饭，我要离开，她送我来，我们就像以前我和小曼那样，顺着走过的

路走着聊着。她说那年和我断了来往，她很不适应，后来实在忍不住和一个网友

联系上，没多久就让庄元发现；他可在乎得很，简直都判若两人，直到过不去

离婚了，孩她也没得着，好在还给她留了房。

说着就笑，好像在宽我一样，然后自叹说都过去了，我能看她在那之后

的不容易。

我问庄元的况，怕她伤心，只是试探着，可她已经适应过来，很轻松地讲

起来，让我吃惊地合不拢嘴。原来庄元之后和小曼搞到一起，不久就离职，自己

开了工程设计以及预算一类的公司，赚了些钱，后来也没听到结婚，就消失了，

连父母孩都带着离开这里，听说去了南方。

我迷雾一样，琢磨不透，而程梅也因思念孩，沉默不语。当走到我给小曼

涂药的哪个巷，我才醒过神来。

我停来，看着程梅，想拥抱一，努力克制着，她就抬起，问我还想不

想一；我问她想不想，她说不想，但我想，她就跟我去。

我终于忍不住，把她搂怀里，拥抱了一，说：「算了，就当我真的

吧。」

她也抱我，的贴了一会。

（十二）心之波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