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刚走几步路就停来，因为走路时玻璃会碰到，摆动的更厉害。就是从裙上也可以看玻璃的位置发生变化的形。

「怎么，你为什么不走了。」

「饶了我吧……不要这样欺负我了。」

在江哀求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何恨或反抗的吻。

「快一走，不然会让后面的小鬼们发现这个玻璃。」

龙也回看后面，大概距离十公尺左右，刚才那些少年好像跟踪过来，都不能忘记江的，每个人的睛都像野兽一样。

「嘿嘿嘿，让他们那样摸过之后，不要他们跟来是不可能的，那年龄对女人最有兴趣的时候。」

他们并不是对江有什么企图，只是像迷上什么东西一样，用直直的光看江而已。

江已经不再到狼狈，好像完全认命了，照龙也的话又开始向前走，在中途停好几次，但终于来到公园，龙也找个椅坐，江站在他的边。

「龙也……这样可以了吧？……可以放走雅和我的孩了吧。」

所有的忍耐好像已经完全崩溃，江开始啜泣。

「还不行，还得忍耐。」

龙也冷冷地说完之后，用手指一江的，意思是要江撩起裙。看到江默不作声时，龙也就从裙上抓住玻璃摇动。

「啊……不要再欺负我了。」

「还不快一！」

「你这畜生……」

江喃喃地说着，伸手去拉裙，慢慢地向上拉，颤抖的手表现她对龙也的恨意。

「你不喜这样吗？」

龙也伸手摸暴来的双丘，同时又用力摇动玻璃，还发吧吧的笑声，那笑声使江全都起疙瘩。

「你究竟怎么样？」

「很舒服……太好了。」江几乎要哭来，既然说过要龙也的女人，也就只好这样回答。

「很有……。」

虽然心不甘不愿，但在救雅和孩以前，还不能让龙也生气。江拼命地克制住心里想拉开龙也手的慾望，而且还勉在脸上笑容。

「嘿嘿嘿，刚才那些小们，躲在草堆里看你的，你知不知。」

「我知……」江故意很冷静的样，实际上也早就受到他们火的视线。

「我想，他们还没有碰过女人，现在给他们一教育吧。」

龙也的话几乎使江快要昏过去，虽然知只是浣还决不能饶过她，但要她那样，实在太可怕，江闭上睛。

「我是说，要你教教他们。」龙也发恐吓的声音，同时用力摇动玻璃。

「啊……知……了。」

江知白己没有反抗的余地，只好对着龙也，泪珠从江的脸上去。

「嘿嘿嘿，那么，你现在就去把他们叫过来。」

龙也玻璃，在江的上拍几。江整理一裙，再向龙也看一，可是看到龙也的表知哀求也没有用，开始向草堆走，现在要对陌生的男人搭讪，还要女人的秘密，给他们教育，对江这个极的人而言，是莫大的屈辱。

「你们……很想看……是吗？我让你们看。」江的声音颤抖，脸也开始火。

躲在草堆里的十个睛都发好奇的光泽，但大概是怕龙也的关系，都不肯走来。可是对现在的江而言，还不能就这样结束。

「快一，你们可以看……还可以摸……」

江用颤抖的手撩起裙，红的袜带，在右大上，显得特别红。

龙也慢慢走过来。「还不快来，人家难得要给你们看好东西！」

听到龙也的吼声，那几个人慢慢走来，都还有一副幼稚的表，只有睛发不同的光泽。

「对不起……因为她实在太了……」对氓模样的龙也，这些少年到害怕。

「你们也用不着歉。嘿嘿嘿，这位太太说，你们在电车里让她到快乐，为了表示谢意，让你们看到女人的秘密，只要陪她一会儿就行了。」

龙也看着江鬼般的笑容。

（七）

「这样完以后，真的放走雅和我的孩吧。」

江一面撩起裙一面向龙也求证。

「当然，我保证，所以快一给他们看吧。」

江的轻微颤抖，只好继续慢慢向上拉裙。

「不要用那光看，太难为……」

年轻人的光，使江到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