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，一颠一颠的，那背篓也随着左右摇晃起来。程经晓后面偷偷地瞄着母亲极有韵律摆动的，路有些崎岖不平，中间陷去的那里似乎像一只一样诱惑着他，使得他罢不能。

「从那里去该有多好啊！」有了这个念，原本塌塌无知觉的顿时把了起来，走起路来像个瘸了。

「怎么啦？晓儿，跌倒了吗？」母亲似乎发现了程经晓那肮脏的念，转过，看着儿那走路的姿势。

程经晓平时就极为老实认真，这时玻璃人一样被所有人盯着看一样，脸红得像成熟的苹果。红梅注意到了儿那红得发胀得脸，心疼起来。「晓儿，到底怎么啦？脸怎么红，冒了啊。」但同时看到了儿那翘起来的，顿时大概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。想想刚才没有看到过什么女人啊，怎么他那个东西回起来呢？莫不会是······？我走在前面，才让他胡思想了吧？

「晓儿，你走前面吧，妈跟着你。嗯，别想，伤得很呢。晚上妈有件事儿想和你说呢。」

于是儿和妈妈以前以后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赶来。但这雨像坏的小孩儿，完全不顾他人境，说就了。那雨一颗一颗地洒在母两的上，衣服立透了。经晓把外面衣服脱来，递给后的母亲。「妈，你用这个把包起来，不要冒了。」

母亲上漉漉的，衣服像纸地贴在了上。两个这时候看得清明了，和晚上没穿衣服看起来完全不一样。两个梨一样的东西仿佛在招呼着自己，莫名其妙的、不由己的，当给母亲把用衣服绕起来的时候，用双手抓住母亲的两个，使劲儿地了一。然后转跑了。

「晓儿，你摸啥？你疯了，妈妈的你也敢摸。」只妈妈在后低沉的这怪声，夹杂在大雨中，不甚清晰。

程经晓回到了家，穿了净衣服。坐在床上，等待母亲来换衣服。

庄里有人家生小孩儿，父女俩吃过午饭就结伴去喝庆祝酒了。家中没有其他人，正好可以实行心中那充满邪恶的计划了。其实，从本质上讲，程经晓这样一个压儿就是在宽松家中成的农村男孩，如果把一把屠刀递给他，说你去杀个人吧。他是不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的，就算是有人欺负了自己，糟践了自己的尊严，他也是那一声不吭的面对。可能是期生活在妹妹的优秀的表现之，日久形成的自卑。这自卑让他不敢面对自己的过错，不敢对自己偶尔的优异表现有太多的自豪。因此，当自己终于捺不住那望和兴趣的时候，有了一神圣的觉。那觉告诉他我从此以后不再一个畏畏缩缩的人，不再因为别人的光而改变自己想法的一个人。

母亲不是经常告诫自己，作为一个已经大的男汉，要有担当吗？

刚刚在鬼的指示之，那双摸了母亲的手，还在兜里面抖个不停呢。

脑海中也是一片混，无法将注意力在一件东西上停留五秒中了。

「我怎么能这样呢？她是我的生我的······母亲，我禽兽不如呢，女人，这么多，为什么偏偏我会这样的违背·····我真该死，妈妈对我那么好。是不是那天我看了那录像带，里面的那个女人，那个年轻小伙，就是一对母？世界上真有母那么在一起的吗？如果她告诉了爸爸怎么办，岂不是要把我打死，把我赶家门，家，到哪里去呢？我以后该怎么生活呢？哎呀，我是不是怪胎啊，怎么天地会有我这样肮脏的人呢？不对呢，我不是他们生的吗，我这样肮脏的不是从他们那里得到的吗？这龌蹉的心思不是在这样的家里面育来的吗？我就算有罪，他们也有啊，他们也应该有连带责任的啊。」

渐渐地，心脏的动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，呼了两之后，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。

又是一个月亮挂的夜晚。

另外一个人儿，其实带着更加复杂的心回到带了将近二十年的家。外面虽然还是着雨，但是似乎完全落不到红梅的心里。心儿早就到了它自己的世界里面。

儿的行为乎自己意料。开始的时候，本来以为依照丈夫的计划，和儿睡在一起，晚上可以和他聊聊那些女人的事儿。但经过这么多天，他是一句话也没有。但又一想，这不能怪他呢，他毕竟还是一个儿，什么都不知，对为什么要和自己妈妈睡在一起到迷惑，而自己有没有主动地解释原因，责任都在于自己呢。儿本就是那向木讷的人，自己不说他是打死也不会问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