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哪儿了？”

“也咬嘴！”

“完后呢？”

“大榔又咬我妈咂儿！”

“你妈呢？”

“我妈也咬大榔咂儿！”

“完后呢？”

“大榔又趴我妈肚上了，一撅一撅地，使劲夯我妈，一边夯一边吃我妈咂儿！”

“你妈呢？”

“我妈又翻上来，也趴在大榔肚上，一撅一撅地夯他，手掐着咂儿使劲往他嘴里！”

“这跟上回不是一样吗？”

“不一样！”

“咋不一样？”

“夯着夯着，大榔又翻上来咬我妈！”

“又咬你妈咂儿？”

“不是，咬我妈撒那地方！”

“你妈呢？”

“我妈也咬大榔！”

“咬他哪儿？”

“咬他那大橛儿！”

“完后呢？”

“大榔把我妈摁在地上，让我妈跪着，拿那大橛儿使劲我妈！”

“你妈呢？”

“我妈拿使劲夹大榔的橛儿！”

“行啦，别说了，又回去了！”

“爹，啥玩意又回去了？”

“俩人又上了！”

“爹，啥叫？”

“……就是！”

“啥呀？”

“你妈！”

刘瘸不耐烦地推开儿，去找大榔。

瘸找到大榔，开门见山：“官了还是私了？”

大榔不明白：“啥玩意官了私了？”

刘瘸说：“你跟我媳妇那事，官了还是私了？官了我就上告，私了你得给我一斗梁！”

大榔说：“你穷疯了？我跟你媳妇啥事，你要我一斗梁？”

刘瘸说：“你跟她了吧？”

大榔矢否认：“没有！”

“你吃她没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“你咬她咂儿没？”

“咬了！”

“不吃你咬她咂儿啥？”

“她拿泚我，我不咬她咋的？”

“她拿泚你啥呀？”

“闹笑话呗！”

“你咬她咂儿时吃没吃着？”

“吃没吃着咋的？”

“吃了你没？”

“不咋的？”

“了就呗！”

“我倒是想，当着那么多人面儿，我咋？”

“你说啥？当着那么多人面儿？”

大榔就把在棉地和一群老娘们儿开玩笑的事说了一遍。

刘瘸没词儿了。这个时候青黄不接，家家缺粮，本想借机讹大榔一斗梁，结果却落了个没趣儿。

刘瘸不甘心，回去问二尺半，大榔吃没吃她，没她？

二尺半说的跟大榔一模一样。

刘瘸又问和二尺半一块在棉地活的女人们，大家说的也和大榔一模一样。

刘瘸又问儿，儿又把所见所闻说了一遍。

刘瘸综合各方证词，从中分析，大榔肯定吃了二尺半的，了二尺半的。但是没抓到把柄，这一斗梁就讹不到手。怎办呢？

刘瘸思来想去，认为大榔和二尺半如果有事，这事上瘾，有一回就得有二回三回很多回，他决定捉。

这天一早，刘瘸说他老姑父托人捎信儿，说他老姑病了，他得去看看。换了新衣服，人五人六地走了。当天夜里，悄悄跑了回来，先到自己家看看，二尺半果然没在家。问儿，你妈去哪儿了？儿说不知。

刘瘸急忙跑到大榔家，蹑手蹑脚溜到窗前听里面的动静。

屋里面黑灯瞎火，大榔和二尺半正一面猥一面说话：

“嫂，你这大咂儿是咋的，这么还这么！还这么足，我吃吃不没！”

“那你这是咋的，这么还这么，熊还那么多，那回你我里得有半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