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舒服呀，对，动得快…些…”

珍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有病，又以为自己是在梦中。

但是，她并没有听错，也不是在作梦，阿炳的却在呼唤着海，珍又一次清楚地听到：“海，我好…舒服…你也…舒服吗？”

阿炳在睡梦中呼唤着。

珍气得顿时停上了动作，睁大了睛。

海是谁？她从来不知阿炳有这样一个女人。

对了，一定是他新近才泡上的，怪不得有几天没有回家了。

想到丈夫这几天来在海上爬上爬落，那些本来属于自已的宝贵的“弹药”，已经有不知多少消耗在海，珍的慾火，顿时冷即了太半，猛地自阿炳退，无力地倒在床上。

遭此骤变的阿炳，此时即醒过来了，他知刚才有个女人在自己上活动，给他无限舒畅，但睁开睛，却见珍背向着自己，双肩搐着，似在低声饮泣。

“到底发生了甚么事？”阿炳不解地问。当然，他是绝对不知，自己的梦呓已经闯了大祸。

“你不要碰我！”珍将阿炳搭在她粉肩上的手“劈”地一声拍开。

“我没有满足你？”阿炳以为珍责怪自己睡得太早，她还意犹未尽便把她冷落一旁。

“我问你，海是谁？你说！”珍转过来，厉声问。

“甚么？”阿炳顿时睡意全消。

“你不要装疯扮假了，刚才你不是一再叫着她的名字吗？”

“我刚才叫了她的名字？”阿炳仍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脑。

“是呀，刚才爬在你上的是我，给你快活的是我。但是，你却一次又一次地叫着海这个狐狸的名，真有这回事？”

其实，这时阿炳已经完全明白发生了甚么事，但他需要时间打破僵局，只好皱了皱眉，顺手抓起枕旁边的烟包，掏一烟在手，故作镇定地着。

“我刚才有叫海吗？”

“你自己过甚么事，心知肚明！”珍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，毕竟阿炳在外边风快活，她已司空见惯，海只是阿炳的无数个女人中的一个而已。

阿炳一边抚摸着她的房，刻意地轻着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海，一个很平常的女人，又不是我小老婆。你应该知，在我心目中，是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地位的，我也不会有另外一个太太！”

珍听在心，气已消去大半。

“你到底甚么时侯才可以修心养，玩了这么多年，我也容忍了这么多年，难还没玩够？”

“女人要缠住我，我也没有办法，又不是我去引诱她，就说这个海…”

“我不想听啦！”珍打断了阿炳的说话：“既然如仳，今后各人玩各人的吧，你搅你的女人，我搅我的男人，互不涉。”珍说着，也着了香烟，了一。

“喂，你不是已经戒烟了的？”

“这跟你无关。”珍故意气他：“以后我不仅烟，还要饮酒、唱卡拉ＯＫ！”

“你昨晚所说，该不是当真吧！”

阿炳问。当他一早起床，就见到珍坐在梳妆前心打扮，心里到有不安。

“当然是真啦！”珍将涂上玫瑰指甲的手指故意在阿炳跟前晃一晃，脸上表是满不在乎的样。

阿炳记忆中，这几年来，珍似乎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地化妆过。

“看你涂得鬼五六的，和那些企街的捞女有甚么区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