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脸孔，右手又摸摸了她面的东西。

“现在先不要了，让人看见了不好意思！”

我觉得这话甚有理由，于是告辞转楼。

太落去的时候，西天似锦的晚霞，也一片片缓缓而变为灰黑了。上海滩的霓虹电灯，依然是那般的闪耀辉煌。

在这万家乐的夜里，正是有闲者埋在纸醉金迷的去、兴人飘香的场所。

我不过是二八青年，未明世故，虽时常思要染指，开开界，可是毕竟没有勇气而独自踏雪寻的。

我躺在九里香的布椅上，对着这黄昏的景在神回思。

“表哥往嘉兴去……”

我的恼海里不时都浮动着“哥哥往嘉兴去”这句话。

我预期这三天就是我的天国，我要在这三天中去细味着嫂嫂的温，与扫乌衣二姊之军。

我应该虔诚信任了黄大夫的妙药了，大量的咽了一战三百合的灵丹，和她们都杀个片甲不留，如果不幸，将来仙机，鞋底之刑也在所不顾啊！

我一面想，一面在预期这快乐的来临。

九多钟的时候，乌衣已完了工作就寝了。

她房里的电灯都关上的，或许她会明白这黑暗的夜里就是魂的世界呀，

我静悄悄离开卧室，约莫是十钟的时分，我咽廿粒左右黄大夫的灵丹之后，偷偷地爬到搂上去，表嫂的房门没有关上了锁，轻轻一推，门便裂开来了，我一跃便走近床前。

忽然电灯黑暗了，嫂嫂“哈哈”在床上笑声来。我立即爬上床去，摸她了一回，才找到嫂嫂坐在床。

我抱住了她大枕了去，你的手摸了我的，摸了的脸颊，伏去，吻了我嘴，小声的说；

“荣弟，为了阿兰的事，今晚我要罚你。”

“罚我什历事？”

“第一要罚你吃我一百涎，第二要罚你代小狗作事，愿意吗？”

我坐上来，把她抱住了，嘴凑在嘴上说：

第一件我愿意呀！义心肝的好嫂嫂，你给我吃吧！”

说后用力吃着她的嘴，她也把涎都送到我的嘴里来，我都一一咽了去，右手扒她的，用指磨，一曾儿，已是淋淋的透了我的手掌了。

嫂嫂把在我嘴中的缩回之后说：

“快实行第二件。”

她推了我的说，我便蹲到床去，她坐在床沿上，两支脚架在我的肩上，我就好像担着轿般的凑近了哪话儿，嗅了一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