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发痛，手足无力，请先生诊诊疗方。”

我不等黄大夫发问便开说着。黄大夫惰于说话般的只在，拿着小棉枕说：

“手伸来。”

说后便在阿兰的脉关上，沉寂静听，左手看后再右手，他依然又在抹抹他嘴角胡，良久才说话来。

“不要啦，与你贺喜，她怀差不多一个月了，有胎的人，起了变化，自然就要有病态，吃此保胎的药，觉得就舒服平安。”

阿兰和我，好像晴霹雳般的惊来，面上呈现着青白的说不话来，我如坐针毡般的思索着，很久很想到月前林妈怀胎的事，黄大夫已说明解决的辫法，于是才安心静气的对黄大夫说：

“前月我问过打胎的事，大夫不是说要二百元吗？我求求大夫减少一半，好事救她就是。”

黄大夫依然抹着胡须，目不转睛的对阿兰看，很久才说话来。

“算了吧，看你的面份，就减少五十元吧！”

“先生此时可否施药医治，银项明天我才取来？”

“可以可以，此时先施手术，然后回家服药，三天之后，结成胎儿的血块，自然就会堕落，很平安，决无危险的。”

“那么就请先生立即诊治吧！”

我急切要大夫妙手同，黄大夫才了站起，笑眯眯的又在抹胡须的对我说：

“你有事可先回去，她施手术后，才取药散回去，因为施手术不是容易的工作，需要有充分的时间才行。”

“很好，很好，阿兰，你安心给大夫施手术，然后自己回家。此事万不可给嫂嫂知，我上学去，你放心，说后起门。

黄大夫如何施手术，阿兰有无领受痛苦，这些事整天不住的在我脑海里盘旋。

午回家，踏门，便跑到阿兰的房里，阿兰呆坐房里发愁。我走近前，摸着她的额，觉得度已退了！

“怎么样？黄大夫施了甚么手术？你觉得痛苦么？”

她默无一言，很久才说话来。

“不觉传痛苦，不过……不过……。”她说不话般的囫囵在里。

“甚么？不过甚么？……服了药散没有？”

“不过我觉得他的手术有奇怪。

你门之后，他叫我房，仰卧躺在床上，用了一条巾遮住我的脸，他就在我的肚上摸了一摸，然后解开了我的，我未敢反抗。

黄大夫，因为要等他如何施手术，所以任他摆布罢了，后来他忽然把那话儿里，压在上面，一上一着，好像你的没有两样。

我急得把巾拉开来，推他的问他甚么？

她说那话儿着抹着药粉，面才有功效，我害羞得两掌掩住脸，未敢看黄大夫的面，他了很久，最后还要吻我的嘴，并且丢了一样。”

阿兰说得很利，若无其事似的。

我有不信任黄大夫了，为甚么打胎的手术，要像受胎的手术一样呢？

这事我心上起了这样的疑问，自怨年少，没有医学常识，不信任也要信任啊！

八多钟的时分，我忽地起床。再走上楼去。嫂嫂依然还不开着电灯，我摸索到床前轻声的说：“嫂嫂为甚么不开火呢？”

小狗忽然在床上来，在我的脚边摇摇了尾，我忖度着，小狗又是在她的宝贝上面工夫吧！刚才牠狂吠着几声，大概是要分吃一匙羹的。

嫂嫂开着电灯了，她凝视着我，很疲倦的有睡意了，她盖上了一条单薄的东洋被，我左手摸到被里去，右手摸着她的额，嘴里吻了她，她轻声说着，

“楼去吧！我要睡觉了。”

我翻开了单被，有意在嫂嫂的前吻一遍，再在她的上，好像嗅着玫瑰般的嗅嗅着。然后和她盖好了被，叫着小狗一同楼。

第十章　此生不能此翼鸟　但愿来世连理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