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时不时会有整个晚上接不到一个客人的形，但她还是很想在回家前能够再一笔。但午夜已近，看来是没有多大希望了。不知庄建海今晚生意如何，总不会好到哪去。再这样去，可能真的得直接到大街上拉客了。那可就太丢人了。她可不像段沪生的老婆那么放得开，经常在回家的路上还能拉住客人打一炮。赵岚无论如何是拉不那个脸面在大街上对着每个路过的男人调。

正在她胡思想之际，一个魁梧的材风风火火地闯来。一个响亮的带音的山东人的声音对着领班就是一通连珠发问。

原来是个外地人。以前赵岚打心里不愿陪外地客，不过现在她早已不在乎客人是否是外地人了。往往外地人给的小费倒反而多。她摆她惯常的笑容，对着这个山东人扫来的目光妩媚地一笑。这时的椅上还有十几个小，个个都摆了最迷人的笑脸，都想争取这个也许是今晚最后一个客人。

山东人对着领班说，「有没有上海小？我要找个上海小。不要外地来的。听人说上海小很有风味，我这次是特地来找上海小的。」

赵岚睛一亮。她是椅上不多的上海人之一。领班让她们几个上海小站起来，让山东人挑选。山东人有些疑惑地对着她们上打量了几，说：「没有年轻一的啦？」

对他鲁的语气赵岚保持着她本质的克制，脸上依然媚笑着，心中的不满。年的职业经验告诉她，要赚钱就得忍耐。

果然山东人睛盯住了她的，似乎对她的材非常满意，不等领班回答他就一把抓住了赵岚的胳膊大声说着：「好吧好吧，就是她了。」

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。

在其他几双嫉妒的睛赵岚挽住客人将他向里面引。

直率的山东汉一坐就将赵岚抱到他大的上坐着，一手搂着她的脖，一手开始摸她，急不可待的在她上摸玩。赵岚后来知他是刚飞机，坐了租就来到这里，早有些等不及的味。

赵岚职业地笑着，开始跟他调打趣。就像第一个客人一样，这个山东人好像也不太在意这调，嘴里嗯嗯啊啊的应着，注意力还都是放在在她上摸的手里，不住地赞叹着她：「上海女人的肤都真他的又白又，俺听人说上海人的白，都是因为这里的自来里漂白粉多，是真事儿吗？」

对他这憨实的样，赵岚真的笑了来，也不答他的问话，只是轻轻将脸凑过去，在他耳畔和颈上挲，对他哈着香气。山东人被她果真的得有些迷，在她光的上不停地摸着，嘴上还在唠叨：「你们上海女人的可真他的哎。」

突然，他问她：「你们这儿有带铺的包厢吗？怎么算钱？俺俩开一间来好好玩玩。」他的问话一将赵岚惊醒，天啊，他不是要全服务吧？她的心一加快起来，想到自己即将要真正这第一次全服务，心中立刻慌张起来。

未等她回答，山东人将正在另一个桌边上的老板娘招了过来，问她说，「你们这包厢怎么算钱？」

老板娘满面风地走过来，笑嘻嘻地说：「老板要包包厢啊？小时包的话一个小时是一百元，小的小费您要和她另说。不过，您这位晶晶从不去包厢接客的。要不您等着，我给您再找几个小来。」

「什么？」

山东人狐疑地看着赵岚，不明白她为何不去包厢接客。

赵岚尴尬异常。要不要接？为何不接？对着他疑惑的光，赵岚赶解释说：「是这样的，这里的包厢都是要那服务的。我从来都是只在外面的素台陪客人喝酒舞，从不包厢陪客，所以……」

山东人像是明白了这里的规矩。很是惋惜地着她的说：「你从不在包厢接客？你从不在包厢接客？」

赵岚突然明白再不抓说来就要失去今天这最后的客人。

她涨红了脸，一鼓起了勇气，对他低声说：「如果我陪你去包厢，你付多少钱？」

山东人看她突然改变主意，大是兴，立刻就说，「你要多少？」

「嗯……一个小时，两百。」

「什么？这么贵？一个小时两百？」

赵岚的脸更加红了。她怀疑自己叫的价也许太了。

山东人看着默默不语的赵岚，狠狠地说：「好，好，看在你是第一次，俺就付你两百。两个小时，四百。来全。如何？」

见他这么快就答应她开的价钱，她心惊喜加，简直有喜望外。但想到要陪他两个小时，心中立刻突突地起伏不定。这回可是要来真的了，她张的心就像那第一天来「海市豪」上班时的一模一样。毕竟要跨这最后的一步，成为一个地地女了，和她第一次海三陪一样，这将是她的人生的另一个最大的转变。

迟早得过这一关，像以前一样，会很快适应的。她在心里暗暗安自己。想到自己即将跨过这最关键的一步，心中的惴惴不安真是难以形容。早就想好了要面对这一刻，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，她发现自己好像还是毫无思想准备。

正不知该如何往说，老板娘领着三个小走了过来。她们都听见了山东人最后的话。一听说山东人肯四百，她们三个小都红了。她们分别拉住他的衣服，都嗲嗲地要陪他。

山东人将她们都抖掉摆脱了她们的纠缠，指着赵岚对老板娘说就是她了，让她去开个包房，要两个小时。

那三个上海小开始在边上冷言冷语地嘲讽起来：「呦，还真格寇勿伊能卖轧许多。」「勿是说勿卖的吗？我还以为伊是个……」「勿是勿卖的啦，宁家是要卖个好价钱。」「格宁啊……」「伊格会啊？全会勿啦？」「宁家什么勿会呀？侬阿勿要小瞧宁……」她们一边往外走一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，让赵岚听了心里非常难受。平常还都是要好的妹，真到这时说翻脸就翻脸。

突然，老板娘有些为难地对这个山东人说，「哎呀，真不好意思，我们舞厅一钟就要关门了，我只能给您开一个小时。怎样？」

山东人有些火了，「什么？你们上海怎么搞的？一就要关门？在俺们那儿一玩就玩通宵，一钟才当是开始。」

「哎呀，您不知啊，最近市里为了扫黄新的规定，各娱乐场所一律不准在一以后营业。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，谁不想挣钱？公安局的半夜真的来查啊，要是抓到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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