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可以选择杀掉我自己。”芒斯特盯着奥托，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。

“杀掉灵需要牺牲大量的战士和法师，杀掉龙也同样需要法师献祭，发动战争就一定会殃及无辜百姓，你的决策会影响到很多事，所以您应当更加谨慎才是。”

“这些人都是因为我而死的吗？”芒斯特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场景，这些人大分他都面熟，有的甚至还和他说过话，“你为什么不阻止……”

后用自己温和的声线，安抚了在场的家属们：“他们在猎杀灵的时候牺牲，我们将以烈士的名义将他们安葬在夜里。”

阻止什么呢？芒斯特不知，这样的场景比金杯里的那些生给他的刺激要大得多，他脑袋里一片混，装着的全是这些人生前鲜活的样。

“如果她的死是这件事的最优解，我会命令她死去的。”奥托毫不犹豫地说，“我们的生命也应当在计算之中才对，这样对大家来说才是公平的。”

“我的价值？在你里生命等于什么？”又是价值，芒斯特提起睛，非常不满地凝视着奥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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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芒斯特低落的样，奥托也跟着一起半蹲来，他像是一个知心导师，向芒斯特散播着完全不符合健康青少年成标准的暗黑理论。

虽然法师协会的人都有病，但也的确拥有着最好的资源，芒斯特离开小龙来到这里，无非是想找一个解决自己崩坏的方法，但现在看起来法师协会也无法解决，是时候溜了。

“您应当有自己的决定。”奥托笑了笑，摸了摸他的，“我会教会您各东西，也不会反对您的决定，同样的，您也得知决断的代价。”

芒斯特有想念那条小龙和那群人类了。

“ 包括你自己吗？包括安洁娜吗？”芒斯特本无法理解法师协会这些人的逻辑，他快被疯了，人命不应该是用来计算的筹码，他想反驳，却始终找不到词汇去说。

算计别人的的是自私，算计自己的是疯。

“生命是很珍贵的资源，每一生命都有自己的价格。”奥托解释，“我会尽全力保全他们，如果实在无法保全，就只能选择让己方牺牲最少的那一条路。”

看奥托的样，很明显疯的不轻。

他现在的确在虚弱期，但是并没有他表现的那样虚弱。

“……”芒斯特觉得自己来法师协会就是一个错误。

至少可以动用一分神力。

“不行，作为神明，您的价值会比这些人要很多。” 奥托向芒斯特恭敬地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