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类的法术的确需要限制，规则不用，而且规则只要定就永远无法更改。”柯斯纯黑的眸中，转着鎏金的，独属于神明的暗芒，“这就是神明的力量。”

“那你岂不是可以为所为？”女骑士惊叹。

“应该不行，神明制定规则应该是需要条件的。”帕姬皱着眉否决了女骑士的话，如果神明真的可以随意制定规则，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维持着自己孩童的样。

“小帕姬猜对了，但也不完全。”够不着桌，柯斯百无聊赖地趴在自己的小短手上。

“如果我是在永夜，那的确可以为所为，可是我现在光明神的地盘，我定的规则会受到一定制约。”

“我的规则只有在别人与我制定契约后才能成立。而契约的形成需要达到三个要求，公平，等价，以及见证人。”

“比如我和小帕姬刚才制定的约定。使徒的份对我来讲和对塔克塔克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，我用来和你换陪我找太这件事，这就是等价。”

“见证人，也就是你们在场的所有人，如果你们问我任何和契约相关问题，我都必须回应。”

“如果我有一丝一毫的隐瞒，那么我就会付代价，而和我约定好的人没有实现承诺，她也会遭受惩罚，这就是公平。”

“所以定规则也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容易嘛，小帕姬，我也是很幸苦的～”他嘴上转移着别人的注意力，一面用自己的小短脚挪啊挪，成功将自己手放在了帕姬的衣摆上。

但是很快就被小心的维维安施法弹了开来。

他了自己被打痛的手，不甘心地瞪了维维安一。

女骑士嘟囔着：“所以公平的判断就是在人心里重不重要？这是什么见鬼的衡量标准？如果我现在和你要一筐金，我让帕姬去找你求，岂不是能够减少付的代价？”

“让帕姬求要付的代价只会更大。”毕竟论贪财，谁能比得上一条龙。柯斯淡漠地说，”退一万步来说，如果你真的找一个人对金钱没有渴望的人和我定这样的契约，付的容的确会减少，但是若是他将金转送给你，你们两个都会付更大代价。”

“毕竟神明可不能被愚。”

女骑士承认她在听到神明的契约之后一动心，但是她很快就打消了自己的念，她自己并没有什么必须要得到或者完成的事，而且看着契约代价不小，更何况……能让神明都畏惧的惩罚，那有多严重。

她脆地放弃了自己脑里的那些想法，转提了一件严重的事：“背后的那位纵者肯定还在观察着我们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不用慌。”帕姬淡定地分析，“如果我们不行动的话，着急的反而会是他。”

维维安淡定地附和着帕姬的话：

“罪魁祸首比我们着急，到时候，‘他’绝对会来找我们的。”

………

夜，旅馆漆黑的走廊里。

一个影摇摇晃晃，走在狭窄的走上。

她的脸上涂抹着夸张的颜料，嘴里哼唱着诡异的歌谣：“ 叮叮哐哐，哐哐叮叮，用鲜血涂画，用白骨支架，珍妮永远不会错，不是吗？。”

她慢慢悠悠地晃到这条走廊最里面的屋里，敲了敲门。

“我叫珍妮，是这个镇里的一个裁。”

“你们需要新衣服吗？”

门吱嘎一声打开，珍妮脸上诡异的笑容越放越大，她等不急门完全打开，材小的珍妮生生将自己从那一完全不能容纳一个人的门里挤了来。

然后，她就愣住了。

房间里面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珍妮的残骸。

17. 人偶（作话附录法师背景补充） 与预想……

与预想中看见里面人害怕的神完全不同，她一门，就发现五双睛齐刷刷地看向她。

珍妮后退了几步。

“哟，又来了一个。”柯斯坐在床上，双离地，摇摇晃晃。

帕姬了自己的手，关节发咯哒一声脆响。

珍妮察觉到了不对劲，想要从门里缩回去，还没能碰到门，就被术法弹开。

珍妮僵地直起，正想从另一边逃脱的时候，帕姬却忽然现在她的面前。

珍妮抬起，面前的女人睛里闪着红的黯芒，一秒，她就被撕成了两半。

珍妮翻着白望天，帕姬拍了拍手，将落在手上的羽弹掉。

这是一个人偶，里面填充着棉，发腐臭的味。

“你听过她刚才唱的歌没有，血什么的珠什么的，这玩意儿是人的？”女骑士蹲在地上，跟帕姬一起兴致地观察着这人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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