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嘛，那我多屈啊”，秋调侃着给自己解围，实在是受影响的原因，站在大嗓门中间，说话会不自觉的也加大声音，其实自己嗓也劈的难受。

“呸，脸真厚，我们还没开，你自己倒是夸上了”，说着，她对她儿媳妇说：“学你嫂，脸怎么厚怎么来，我们山里不讲究那些心”。

她儿媳妇是去年秋天从山娶来的，听说是家里姊妹多，她不受重视，有些，估计是老习惯，有话不敢说都藏在心里，可又不经事，都挂脸上了，惹得这个当邻居的婆婆有些看不顺，秋最烦这夸一个踩一个的，这不是拉仇恨吗？

“福婶，你可惜福吧，弟妹脸薄你说她她可不还嘴，我这没心的遇到你这婆婆婶，咱们小嗓门也吵得赢大嗓门”，秋说完也就不掺合她们婆媳的直心和歪心了，看见铁又去给人炫耀他儿去了，她跟福婶打个招呼“婶，你先吃着，我去瞅瞅我家臭小，免得见不着我又哭”。

“哎，你快去”。

天暗去了，一家三也往回走，满月见了这么多人，也是兴的嘴合不住，回去的路上还想踩他爹手上蹦哒呢，可惜，没劲儿。

小驴正蹲家门等着呢，秋经过它，随提了句：“往常不是离的老远就迎上去了吗？”

“可能生气了”。

“小驴是有心的狗吗？不是”。

第二天一早，看天就有要雨的趋势，秋把脏床单又提溜去，不洗了，免得放山里滴，铁也不山了，趁着雨还没来，赶去打把缸满，外面堆的柴禾也要往抱几捆。

秋抱着满月把杂间的窗给堵着，把那只腌猪给泡着，中午给炖吃了，天气了，再放就要有味儿了。

到了半上午，瓢泼大雨就来了，这要是有山的，估摸着回都回不来。

铁瞥了她一，“都是山里大的，这天哪有傻山？你的心还不少”。

“没有就没有呗，你看你说个话非得噎死个人才行是吧，得，别跟我说话，否则我打你的嘴”，秋本就是随来一句，也没指望他回话，可他说就说呗，语气还不好。

欠修理了。

“我说话哪噎人了？”

没人理。

“真噎着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看小驴，它可劲儿的往外瞅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铁抱着满月在山里打转，跟一个只会“哦”的娃娃聊了近半个时辰，连小驴都看雨看睡着了。

他凑到洗猪的秋面前，“我都跟你说话了，打我嘴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