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饭桌上，除了喝酒的男人，大家都舀了半碗汤在碗里，铁看秋碗里的汤喝完了，又给她舀大半碗香菇加两勺汤。

“铁，你也给秋舀些，哪能只吃菌”，二嫂指挥铁给秋个。

“她就吃这菌，给娃吃”，铁把起来递给他侄女小金橘。

然后他二哥就大一气，赶忙站起来舀一勺放他媳妇儿碗里，觑着她脸好转了才磨蹭着坐，大家看他那样都忍不住笑了，他娘也不例外。

饭后，各回各家，秋吃饱了又想睡觉 ，只好去走走活动一，今天坐了一上午，反而不舒服。

铁喝酒了，他就回去睡觉，妞是惯了活，人一闲来骨都不自在，她从大哥家背了个背篓，和秋一起往外走，没走多远就听到后面有大气的声音，不用回秋就知是小驴来了，现在它已经不关在山里了，也没栓它，但家里没人它就窝外面守着门，像铁回去了它就放心的门撒，秋在外面的时候它总会闻着味儿找来。

它跑到秋边上蹦的，看那劲儿像是许久没见了，直到秋吃惊的喊到：“哇，是小驴嗷，这么快就找到我了，真聪明”，再拍拍它的狗，这才安静的走在她旁边，蹭秋一狗。

“怪不得这狗聪明，你像哄孩一样的哄它，它也通人了”，妞羡慕的看着跑前跑后的狗，一会儿钻草丛里打个，看见地上的鸟呼啦一冲过去跑远了，等鸟飞走了它要不转回来，要不就坐原地甩着大尾等秋。

“等它大了，要有本事山怀窝小狼狗，生了我给你留一只，你只要跟它好好相，它的聪明绝不会浪费”，说完还补充一句要真心喜它，要不她再给抱回来。

“行行行，到时候你可给我留住了，别把我的狗给许诺别人了，不然我打发你三个外甥住你家里不走”，妞喜眯眯的。

“听你们这话像是小驴的狗崽都怀好了似的”，铁的声音从后传来，秋第一反应不是回，而是看小驴，果然，有她在的地方，铁来了它像是没看见一样。

“你怎么也来了？”

“家里的菜不多了，我来挖”。

相时间不的妞也单纯的相信了，“那哪还用你，我背着背篓呢，保菜够吃”。

两人都笑笑没说话，悠闲的继续走。

“咦，这都已经谢了”，秋看已经开始挂果儿的梨树。

铁和妞经常在山里山上的跑，对这些开落知晓的很清楚，“端午一过，山里的最后一份清凉也要没了，果树的大多都谢了，都挂果儿了，这颗树的实，就是结的梨木呆呆的，吃着像是嚼木渣 ，鸟都不吃，白瞎了这么好的一棵树”。

秋听了更稀罕了，毕竟她没尝过这中看不中用的梨，只盼着梨成熟的盛景：量多、个大、品相好，鸟都不琢的果除了相扭曲的，表绝对是完整的。

天气了，野菜的多，老的快，现在挖野菜都要扒开那些颜绿的，从去寻找的，再过一段时间这些能吃的野菜就要起薹了。

在野菜生最旺盛的时候，秋就拖着铁来回的倒腾野菜了，隔蒸个半熟再成团给晒，这样就不会像去年那样，野菜支愣着装麻袋里，又占地方还要轻拿轻放，一个用力就只能吃菜渣了。

能蒸熟晒的野菜也只有三月尾到四月中，太早了菜了，蒸熟就烂了，太晚了像现在，菜叶里的都恰牙了。

秋觉得过完今年，明年不用人带领就知哪个时节该准备什么了，不用像个陀螺一样，跟着别人直打转。

妞回娘家的第五天，雨了，铁夫给铁送了一只新鲜的公山和十来个，铁让秋把给炒了，炒辣，他跟他夫喝酒，但不让她碰。

“可以吃，不是你想的，是我用盐腌的咸，我让你夫带来给秋尝尝”，妞扯着笑说，“哪怕你喜吃炭灰烧，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给你送”。

饭后，妞夫妻俩披着蓑衣拎着回礼回家了，秋才问他：“是什么？”

“就是没孵小的，每年这个时候，我们山就能发现有些草窝里还有些许个，发现的人就会捡走”。

“那一定是，不能是的新鲜？”

“母孵小的时候是不会再，直到小能自理了，母会丢开手继续”，铁心想，这还真是个城里的姑娘，常识还没我个大男人知的多。

秋一脸想尝尝的表，“好吃吗？”

“不好吃，烧熟了闻着香，你知的是从哪儿来的吗？是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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