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捕快这顾不上吃饭了，起拿刀，“我去衙门一趟。”

沈捕快匆匆忙忙地离开，过了不到一个时辰，又匆匆忙忙地回来，一脸黑气地对沈嘉嘉说：“杨昉畏罪自杀了！”

沈嘉嘉也无奈的，“爹爹，要不咱们明天去玉宵观看看？”

朱二娘回家后，听说丈夫又要带着女儿跑去找什么杀人的毒药，颇为无奈：“你别总跟三娘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，三娘现在连亲都说不上了。”

沈嘉嘉的姑姑自那日被气走之后，回去散播了许多关于沈嘉嘉的不是，现在街坊邻里看沈嘉嘉的神都透着怪异，媒人见了朱二娘更是绕走。好容易来个试探的，好么，是给一个六十岁的老汉说续弦，把朱二娘气得够呛。

沈捕快听到妻这样埋怨，不以为然：“这次案破了，三娘不是又赚了府君二十两么？她现在一人比咱们夫妻二人都能赚，真金白银的摆在你面前才是理，别人怎么说呢！要我说，那些指指的东西，都不上我们三娘，不用与他们计较。”

“唉，我说不过你。可总这样去也不是事，三娘总归是要嫁人的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有主意。往后找个贫苦清白的人家招一个女婿，也免得三娘嫁去受气。”

“要真能找到就好了……”

——

玉宵观在京城西北，一早，沈捕快租了个车，带着女儿城，背着日行了约莫三十里路，远远地便见到一掩映在黄叶古木中的观。那观倒是不大，青墙青瓦的很是朴素，观外停着几辆车，另有一些小贩早就支起摊卖起了香烛法等，还有卖吃的。

沈嘉嘉车买了个胡饼，将饼上芝麻拨来喂给肩上的谢乘风。沈捕快虽知她买胡饼是为了同小贩打听事，却还是有些气不过，“你就惯着它吧。”

这话莫名让谢乘风有些受用，吃得更开心了。

沈嘉嘉看向小贩，问：“往常也没怎么听说过玉宵观，怎么今日一来，这里竟然如此闹？”

“娘想必是近来门少，所以才不曾听说。这玉宵观半年前来了个白云，请符看卦十分灵验，自那之后登门的人络绎不绝，门槛都要踏破了呢！咱们来这也是为了沾沾的仙气，嘿嘿……”

“果真灵验，那我也去试试。”

“娘请尽早，白云每日只请三卦。”

因着沈捕快办的是公事，两人不需等候，得观中，沈捕快直接与那小士说：“我乃是捕快沈某，今天想要见一见白云。”

小士说：“善信来得不巧，白云不久前门云游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五日前。”

沈捕快与女儿对视一。五日前，正是杨昉被抓的那天。

真的只是巧合吗？

两人不动声，沈捕快笑：“那还真是不巧了。既然如此，我们便在这观中随便走走吧。”

两人在观中转了转，查看了白云之前住过的地方，又问过观中众士，白云都见过什么人。

他见过的人倒是不少，可有一样——没有人见过他。

因为他始终以纱遮面，从不以真面目示人。

现在人走了，连什么样都不知，找也不好找。

父女二人从观回来，沉默了一路，沈捕快终于问：“三娘，你觉得怎样？”

“虽没有证据，我倒觉得，这个观嫌疑很大，尤其是那白云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士除了会算命画符，还会炼药。自古以来，士们在丹炉里发现了很多东西，豆腐，**，朱砂，硝石，这些都是士发现的。钱大为什么会用硝石作案，杨昉为什么会有新奇的毒药，倘若把他们放在观里，这些就能解释得通了。尤其是钱大的案，说明此人不仅懂得炼药，还通仵作行。这样一来，我们可以把嫌疑人的范围再缩小一些。只不过，此人未必是京城人士，也不知能不能找到——”

沈嘉嘉正说着，突然听到耳边一声急促叫喊：“小心！”

接着，谢乘风刷地一飞了去，在她脸旁扇起一阵风。

沈嘉嘉心中一惊，抬看去，却见一支**破空而来，她来不及躲避，脑里一片空白。看着**向她的面门，就在此刻，一恍如白虹霓冲向**，正挡在箭尖儿前。那箭被白的影一阻，箭推着小小的，着沈嘉嘉的耳畔飞了过去。

笃——

是箭没木板的声音。

沈嘉嘉回看去，只见谢乘风被**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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