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白的手指在桌上画圈圈，“唔——不怕，见到你第一面，我就觉得很久以前认识过你，但是我才五岁，我什么时候认识的呢？”

乔荞说：“你的觉没有错，我们确实认识，我来自未来，我是你未来的娘，我们已经成亲了，你特别特别喜我，我也是，我们两相悦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，语气也没有太大变化，只是陈诉一个简单的事实，像吃饭喝一样的自然。

小孩微微张大了嘴，瞪睛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娘，娘？像我爹跟我娘一样的？”

乔荞，弯着嘴角笑，然后指挥他：“我饿了，喂我吃包。”

“哦，哦。”小孩凳去净了手才举起包喂到她嘴边，乔荞低，嘴试着碰了碰，咬了一，馅的。

好久没吃到这么接地气的、有人间烟火味的了，白九天也从来没过包，乔荞不歇气吃了五个，小孩又从怀里摸一块手绢给她嘴，叹了气。

乔荞挑眉：“怎么？”

“看来我以后要努力挣钱了。”小孩严肃板起了脸，掐着指甲盖比：“你有一能吃。”

娘亲平日里带着他宴会，那些漂亮的仙们，只吃小小的三箸菜就不吃了，哪里见过这样一气吃五个大包的。

虽然娘能吃，但也不能嫌弃她，以后多多赚钱养活她就是，就像爹一样，不仅能养活她，还能养活一整个门派的人。

乔荞被他逗乐了，呲牙嘎嘎乐，一边乐一边拍大。

小孩看她乐了一会儿，也跟着乐，咧一排小白牙，门牙旁边还缺了一个。他虽然还不太明白娘这个称呼的意思，但对这个仙一不反，倒觉得亲近，十分的亲近。

见到小时候的月淮风，想起他给自己起的外号红胖胖，乔荞觉得这是个报仇的好机会，“我的小羊叫小白，你也叫小白，为了避免叫错，我单独给你起个小名，只有我一个人叫的，怎么样？”

小孩不懂大人的险恶用心，天真歪着脑袋：“叫什么。”

“叫包吧。”乔荞说：“你看你，一白，得也圆圆乎乎，就像包，叫包好不好。”

“那你是不是很喜吃包啊？”小孩来抓她的手，歪在她边。

“吃……”不知为什么，她想起临别前那晚吃的那个东西，面对着一个小孩竟然可耻地脸红了，“吃，哈哈，当然吃。”

虽然不怎么好吃，但不得不承认还好用的。

小孩被教养得很好，又很聪明，知她没办法直接碰到这里的任何东西，也不能单独躺在床上睡觉，邀请她跟自己一起睡。

“我之前也是跟爹娘一起睡的，只是后来大爹就让我自己睡了，爹和娘都是要一起睡的。”小孩怕她不愿意，给她解释。

乔荞：“当然啦，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睡的，从第一天见面开始，虽然那时候还不太熟，但事实如此。”

“第一天……”小孩想象不到这么的自己，但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，跟她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、合理。

就像今天第一次见她就很喜很喜她，没觉得哪里不妥。

两个人躺在床上，小孩握着她的大拇指，睁着睛看着帷帐。往日沾枕就着，今日却毫无睡意，也许是边多了个娘。

乔荞逗他，“睡不着是不是，知为什么吗，因为我在你边，你还没有亲我，往常……就是你大之后，每晚睡前都要亲我的，不亲就睡不着。”

“那亲了就睡得着了？”小孩扭看她。

“当然。”

于是小孩爬起来，撅着小腚，嘴嘟起来，一不知害羞地往她脸颊上贴，还闭上了睛。

只是为什么还没亲到，小孩睁开睛看，瞬间直了腰，左顾右盼：“娘？你去哪儿啦？”

“我在这里。”床底响起闷闷的声音。

小孩松开手后，乔荞就像一张没有重量的纸，轻飘飘穿透被褥床板，掉到了床底。

他趴在床上，猛地掀开床罩往看，对上她一双笑意晏晏的，两个人不约而同大笑声。
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
小孩担心夜里睡熟送开她，她又掉去，脆把被褥全扯到地上，打地铺跟她一起睡，睡前小嘴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，“娘，歇息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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