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了他一，往后靠了靠，“我也歇一会儿，到了你叫我……”

“……殿怎么累成这样？”

“别提了，这几天挨了蓬莱君好几顿打，疼死我了……”

听他说疼，沈令心里一慌，忙起查看，“疼得厉害吗？我看看？”

“你又不是大夫。”看他着急的样有儿好笑，叶骁着他坐，嘶了一声，“没事儿，都是外伤，蓬莱君打小揍我，手里有分寸得很。”

“怎么能这样……”沈令眉皱，小声埋怨了一句，心中对素未谋面的蓬莱君颇有怨言。

他知蓬莱君是谁，此人乃先帝男，现在正领着大理寺卿的职务，是叶骁的上司。

对他抱怨一笑而过，叶骁养了会儿神，忽然问：“手上的伤好些了么？”

“已经快愈合了。”

“我记得你说过，你左手也能写字？”

沈令，叶骁也若有所思地，然后他就一副累极了的样再度阖上了。沈令又好笑，又怜，什么都没说，只取了旁边的披风，给他盖在上。

刚回王府，王姬府里的史就拎着灰土脸的叶永波来歉，撑着神收了赔礼的东西，好容易把人送走，叶骁一扎寝殿外的榭亭里睡觉，等睡到午，被叫起来吃了饭，倒又睡，看样真是困得狠了，到一更天时分，他才悠悠地重又醒了。

他醒过来的时候，沈令正在榭外的观鱼厅看书。

叶骁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一株浮着雪，孤独的竹。

叶骁一直觉得，沈令上有一隐秘的孤决，就像现在，漫天霞光也不能为他镀上哪怕一意。

塑月天，更天也只是夕半垂，天边一痕壳似的青正慢慢浸上来，听到他这边声音，沈令抬，看向叶骁的时候，忽然这竹上的雪就化了，沈令一笑，，殿醒啦？

叶骁发披了满肩，看沈令过来，便自动自发地转过，沈令也自动自发的从从袖中取了牙梳给他挽发。

叶骁看上去还没醒透，眉微垂，显一少见的乖巧，沈令拿发带给他把发系上，“冰鉴里有钟清风饭，殿要不要吃了再睡？”

叶骁乖乖地了，沈令端来盏，叶骁吃完，才一副彻底醒透了的样，“五娘呢？”

“五娘有事在和黛大人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