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允澈的视线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程瑾，要不是顾忌程晓曼，他早就吻上程瑾的了。没有什么比亲吻更能抒发他此时的，而他知，也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吻更让程瑾安心。

“你们渴吗？我看那边有个小卖，我去买几瓶吧。”

他们坐到了树荫的椅上，还没坐几分钟，安允澈就又站了起来。

程瑾和他换了神，瞬间领会到了他的意思，找了个借和他一块儿走开了。

“只把妈妈一个人留在那儿，是不是不太好啊？”程瑾回看了几，有疚地问。

安允澈也往后瞥了几，确认已经走了程晓曼的视野后，才低吻上了程瑾的嘴，用亲吻代替言语作回答。

程瑾不自禁地搂住了安允澈的脖，他承认，当安允澈吻上他的那一刹那，他受到了久违的轻松和安全。是在那一刹那，他知安和不会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了，知边会有安允澈陪着自己。不论安允澈是于什么样的目的和他在一起，都不重要了。

他们有彼此，这就够了。

两人买完走回去，程晓曼还坐在那张椅上发呆，她脸上是了的泪痕，上放着名牌包包，虽然神有些憔悴，但还是能看她骨里的矜贵。

“你们，回来了。”程晓曼扯了扯嘴角，接过了程瑾递来的。

她抬想问怎么去了那么久，却偏偏好巧不巧地看到了程瑾破的嘴。

程晓曼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，不是什么无知的天真的少女，那伤痕，她一看就知是怎么搞来的。

“妈妈有话想要问问你们。”

第31章 终

程瑾心里很清楚程晓曼接来要说什么，到解脱的同时又有些慌张。

“你们两个……是真的在一起了吗？”程晓曼试探着问。

安允澈先看了程瑾的，见他还算平静，主动说：“对。不知你听到的是什么样的，但你所了解的应该不少吧。我向你歉，这件事错在我。是我先追求程瑾的。”

程晓曼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坦地承认，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兄弟，只不过是很平凡的一次恋而已。她笑不来，也哭不来，用奇怪的表打量着程瑾和安允澈，甚至开始有不知所措。

程瑾冷静地接过了话茬：“两个互相喜的人在一块儿，也算有错吗？如果算的话，那我也有错。我和允澈在一起，因为我喜他。我来安家不久就喜上了他，我并不是无所顾忌地和他在一起的，我有想过未来。”

“可你们……”程晓曼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不少，她几乎难以相信程瑾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来。从她把程瑾接回家，程瑾就没有犯过任何错误，他是绝对意义上的好孩，程晓曼更是把自己余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程瑾上。她怎么也想不到，程瑾会比安允澈得更绝。

“你们，你们，你们是亲兄弟啊……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啊！先不说你们俩都是男孩儿，就……我……”

程瑾默默掂量了他打好的腹稿，虽然残忍，却又是不可争论的事实，他说：“妈，我说我不怪你从小就把我扔掉，肯定是假的，我当然也会怪你。咱们的关系，再怎么填补，都还是有一裂在的，不是吗？你和允澈也是一样。我并不是想要埋怨你什么，也不是想要听你给我们歉，我只是想说，对于这件事，我们是铁定了心要一条路走到底的。你说的没错，我俩都是男的，所以不会生畸形的孩来，这你可以放心。”

程晓曼惊讶地张大了嘴，她地靠在椅背上，呼都困难起来了。

“我和小瑾在一起，确实损害不到任何人的利益吧。我能在他上找到我缺失的那些，而他所缺失的我也在尽力填补。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我们的错，但错和错碰到一块儿，也就相互抵消了吧。”安允澈尽量说得很委婉了，其实走到这一步，过去程晓曼在他心里留的那些疤痕也淡了不少。

安允澈只有一个愿望，那就是和程瑾在一起，好好地在一起。

“我们回去吧，有冷了。”程晓曼沉默了很久，忽然站起，往停车场走去。夏夜不仅不冷还有闷，可她却止不住地发抖。

那天之后，程晓曼再也没提起过这件事。她照常给两个孩零用钱，偶尔给他们打电话问问他们过的如何，叫他们回家陪自己吃吃饭。人的本质大概都是自私的吧，没过多久她也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，存折里的钱足够她用一辈，即使不上班也可以过得很滋。除了两个儿在谈恋这件事之外，她好像已经从那段失败的婚姻里走来了。

安和狱以后，安允澈独自去看过他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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