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这里是我大的地方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在这里把你给我，好吗？”

程瑾对上安允澈那充满希冀的神，心血来想要逗逗他，问：“为什么不是把你给我呢？”

安允澈愣了，显然没想到这一茬儿，不过他没犹豫太久，结结地说：“那……我……也行。”

“逗你玩的。”程瑾一抱住了安允澈，他坐着，而安允澈站着，他的脸正好贴在安允澈结实的腹肌上。

“你真的愿意吗？”安允澈压低了声音，像是怕有人偷听似的，“我……不想迫你。”

“愿意的呀，”程瑾又抬起，睛亮晶晶地闪着光，泪痣成为他脸上最的装饰，“但你轻。”

安允澈回应了一声，他自己也记不清回应得是什么了。

程瑾顺从地躺到了床上，指了指还开着的大灯，问：“不关吗？”

他纯得像个男，脸耳朵一直到脖都红扑扑的，全然没了和李文祺他们打架时的威风，好像安允澈稍微手重一，他的角就会染上一层红，脸颊也会被泪打。

安允澈尽量温柔地俯，他上只有一件浴袍，一把就能拽来。程瑾上穿着睡衣，容易解决，但安允澈没那个耐心去一颗颗解他的扣了。程瑾意识到他要什么，边自己解纽扣边说：“我就带了这一件睡衣，你可别给我整坏了。”

“你不穿，”安允澈顿了顿，他到燥，“也很好看。”

两个人赤地相见了。安允澈稍稍直起了，打量着程瑾洁白的肤和上面坑坑洼洼的疤痕，像是一块儿没有打磨好的玉，颜是极品的，可终究有些瑕疵。

但安允澈也这些瑕疵。

“不关灯吗？”

一手指探到了后面的隐秘，程瑾意识夹住，半睁着问安允澈。

“不关。”安允澈势地回答，慢慢开拓后面那秘境。

他不过是个男，查了再多资料也是纸上谈兵，真到了实践的时候，反而畏畏缩缩起来了。程瑾觉他比自己还要更张，便努力张开双，迫使自己放松来。

第一次，程瑾想让安允澈记住他，不论以后他们还会不会在一起。

安允澈看够了程瑾的，低来吻他。少年的吻技并没有提多少，还是带着几分青涩和急躁，的亲吻着程瑾的睛，他小巧的鼻，他的嘴，一路到他脖上的结。时不时地溜来作怪，得程瑾又又，望自然而然地升了上来。

“好了，来吧。”程瑾觉得差不多了，拍了拍安允澈的胳膊，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。

“疼了告诉我，”安允澈扶着好的往里，顺利去了半，低瞥到程瑾略微痛苦的神，弯安抚他的嘴，词句在两张的间传，“痛了就咬我，挠我，别忍着。我不想你疼。”

程瑾的角渗了几颗泪，这事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很温柔的了。从前安和行侵犯他时，能涂都算是大发慈悲了。

“不痛的，”他一遍遍地说着，“我不疼，没事。”

安允澈得很慢，当整埋去时，他得抬起闷哼了两声。这和带来的快完全不同，他控制不住地前后起来，机械的动作带来的却是最原始的快。他痛恨自己是个半思考的动，又被这快折磨得要死要活。

程瑾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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