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允澈想来想去，自己这些天的表现一直不错啊，应该不是他的问题吧。

而且，安允澈还发现，程瑾经常用那言又止的神望向他。有可能现在他们一块儿在校园里走路的时候，也有可能是晚上在家玩游戏时，甚至是睡前，程瑾都会向他投来这异常的神，这是以前没有过的。

安允澈观察程瑾观察得很仔细，他很确定，程瑾有什么话要对他说，并且绝对是很重要很重要的话。

他这次倒是学聪明了，程瑾没开，他也不问，就当作什么也没看到，该上学上学该回家回家。就是心里有了说不的期待，从每个清晨开始，到每个夜晚画上一个逗号，如此周而复始着。

安允澈不知的是，程瑾偷偷地和黎浩宇见了一面。

程瑾想直截了当地问黎浩宇，对于中时发生他们对他的那些事，安允澈是不是从始至终一清二楚。他不完全相信黎浩宇的话，但除了这个人，他再没有别的人可以问了。

黎浩宇听后只是挑了挑眉，他伸坐到楼梯扶手上，玩味地笑了笑。他没给一个准确的答案，叫程瑾自己去问安允澈比较好，对于这方面，他说他无可奉告。

他的话让整件事越描越黑。

程瑾不太愿意面对安允澈了，在这个艰难的决定前，他没办法完地掩饰住自己的绪。他想想之前，自己还笑安允澈幼稚天真不谙世事，现在看来，他才是那个真正幼稚的家伙吧。

在这家里大的安允澈，才应该是见惯了各心机和不择手段的利用。他怎么会没有目的地喜上程瑾？

捆绑着程瑾四肢的德枷锁，随着他逐渐想通且整理清楚过去发生的所有事，慢慢慢慢地解开了。曾经不可摧的铁链，如今却比一片落叶还要更柔弱易碎。

“如果说，给你一次机会，你会想要报复程晓曼吗？”

安允澈瞥了程瑾一，毫不犹豫地回答：“会。”

程瑾了，安允澈又继续补充：“不过……事还没到那一步，我也不能说百分百想什么。我恨她是肯定的，但她……还是我妈啊。”

程瑾微笑着问：“这就是为什么，你愿意和我在一起，不在乎她的看法，也不在乎伤到她吗？”

“当然啊，”安允澈撅起嘴，他很少这个动作，眉也微微挤到了一块儿去，“你和她没什么可比。她带给过我的那些创伤，也远远比我和你在一块儿对她的打击小多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从小都觉得我是这个家失败的真正原因，到大后才稍微明白一了，但那些烙印已经留了，消除不掉的。哪怕是现在，偶尔，我是说偶尔……我也会自责，觉得正是因为我，他们的婚姻才会如此失败。我都没想过，程晓曼有一天也能和我和颜悦地坐在一块儿聊天。”

“可是她的确这么了……”程瑾的思绪变得混，他语无次地问，“她了很多，很多……比如把我带回来，也许这件事伤得你更了。抱歉。比如，她为了让你留，把安和告上了法呢？她还允许你来和我住……虽然你上就十九岁了。你懂我的意思吗？我是说，她大概也有在忏悔吧。”

安允澈的表冷了来，他双手抱到前，用那惯有的冰冷的神直视程瑾，着他和自己对视，语调沉重地说：“我不是个圣人，程瑾。你真认为她这些是为了我？应该说为了你更恰当吧。安和在外面多待一天，你就有多一可能被他耽误，不是吗？程晓曼在你面前表现得像个贤妻良母，那是为了让你对她改观。你来了以后，她对我好，那不过是为了演给你看。”

“你......”

“她要是真的放心中的芥，想要和我搞好关系，那我柜那天，她就不该到我卧室里来单独和我说那些话吧。你忘了她在你面前表现得多么正常多么伟大吗？那都是演给你看的啊，程瑾。她也没想瞒过我安和暴你的事，甚至当时她和我叙述的时候，那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埋怨我似的。我不知她怎么给你转述的这件事，但你清醒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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