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安明玉看都没看他一，径直走到了教室另外一边的后排坐了。

程越特意没坐第一排，坐到了之前的第三排。

“那……程同学想着这个人睡不着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安明玉坏心地明知故问。

他说完，看见程越仰起。

“我看他从你一教室门就在拿神瞅你，看到你往后走了，脸都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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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节课都没心笔记。

“……”程越着袖的衣服，好半天才小声，“我……我这几天老是睡不好。”

杨开淼和郭羽翔两人见状赶溜了。

程越摇：“不是……”

安明玉轻声问：“那为什么看我？”

等了好半天，他期待中的一行人总算踩着上课铃现在教室门。

完全没料到他会一句话把话题推到这个地步。

课上到一半，已经不知第多少次受到某个方向传过来的目光。

安明玉“哦”了一声：“谁啊，害我们程同学夜不能寐的。嘶……我想想，这叫什么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？朝思暮想？”

程越着笔的手一顿，在本上划了一痕迹。

程越小心翼翼地抬从书后面偷看，等着安明玉像之前一样拉开椅坐来。

不就是丢了他削的一个苹果吗。

“还能是啥啊，人不喜他，闹脾气呢。”郭羽翔。

“……”程越准备了一肚的话突然卡壳。

他没来得及说程越犯规，后者就了更戳中他心窝的事。

但他却没抬，假装没看见。

教室里安静来。

杨开淼“啊”了一声，赶闭嘴了。

还在生气？

“嗯？”安明玉又往前走了一步，把他退到墙边，“知我不能碰你，不敢拿你怎么样？”

。

后面的容太过于羞耻，程越脸涨红，支支吾吾：“我总是……梦见一个人。”

安明玉翘着的嘴角一顿，心里那想再逗逗他的心思倏地一就全跑光了。

安明玉当然也察觉到了程越的视线。

安明玉眉梢一挑，等他继续。

双颊泛着绯，眶也很红，底有些漉漉的。

课之后，安明玉准备离开，被程越拦住：“安明玉……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
安明玉低看他，程越还没能鼓起勇气开，他倒是先说：“上课为什么一直回看我？”

杨开淼忍无可忍地扭拍了拍安明玉：“人家都回看你好几了，你什么意思嘛，搁这玩擒故纵呢？”

这么多天了……

程越怔了一瞬，明白他的意思后，更是整个脸都恨不得埋衣服里。

程越撑着脑袋，连一直很熟练的转笔都转不顺畅了，满脑都是刚才安明玉教室时冷漠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