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越哪敢再让他扶，爬也得自己爬去。

安明玉就坐在他旁边，程越顺手就往他肩膀上了上去，想保持住平衡。

“去卫生间。”安明玉捞起程越的背包给他，“还走得动吗？”

察觉到他的目光，安明玉也意识到了不对劲，赶把手缩回来。

到了饭店，程越依旧没觉到自己上有任何异样，他放心来。

正当他心“还好，只是碰到衣服”的时候，他又倒霉地一脚踩中了清洁阿姨刚拖过的地。

程越的肤以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蹿红，绯一路向脖上蔓延，很快就过一样起了一大片红。

不知是不是这家饭店跟他八字不合，他走了一步就一个不防被旁边的椅给拌了一。

程越：“……”

他便也没再问：“你说的随便啊，好了别不吃。”

“不是。”程越摇，受了一的状况，“太了，想冷气。”

程越急车窗控制钮，把窗关了。

可以说是非常亲民了。

他忍着从心底往上直冒的那意，攥背包，没回答，也不回就往洗手间里跑了。

面前忽然伸过来一只胳膊，结结实实把他拦了来。

安明玉的大臂正跟他领的一小块肤密相贴。

他在背包里装了应急的药和抑制剂，应该不会大问题。

这次是什么都保不住他了。

程越整个猛地往前倾过去，看就要脸着地——

“……”程越把碗筷好，“我不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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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已经晚了。

安明玉听了：“嗯，不挑好。”

知了这家饭店的真相，看见价格的时候，程越还是惊了一。

对菜品没有太多要求，安明玉问他，得到的答案都是随便。

可能是因为他早上门之前吃了一次药。

“我上个厕所。”等菜上来的空挡，程越不想跟他继续这没营养的话题，起往洗手间走。

好像……也没有那么严重。

没反应。

以为他要说什么，谁知他又来了一句：“好养。”

“谢……”谢的话还没说，程越觉到肤上的温，垂睫。

没等他平复呼，又是一波意从小腹燃起。

跟学校周边的餐厅差不多，稍微贵一。

他把桶盖好，撑着墙坐在上面，这才好受了一。

“怎么了？”安明玉回问他。

程越脸上的慌太明显，他皱了皱眉：“不舒服？”

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闻过安明玉的信息素。

医生才叮嘱过，千万不能闻他的信息素，这比肢接还要严重。

程越把自己关隔间里，只觉膝盖窝里直发，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