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了一响动，连忙埋脑袋，把自己通红的脸藏在书后面。

【安明玉：但它有自己的想法。】

哪哪都好看。

【安明玉：你有没有闻到刚才的味？】

有压力。

他还是乖乖跟对方拿大拇指印了一。

程越没有期末突击的习惯，他平时都会扎扎实实地把容学好，这段时间也只需要再温故一遍就行。

【程越：什么？】

程越看书很投的时候会意识微微张开嘴，安明玉的视线一路从他垂着的睫落到带翘的鼻尖，又停在他的上。

旁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火，本无法忽视。

好看。

旁边传一声低笑。

临近十二月，几门专业课程的考试时间都已经定了来，老师把重容划好，熬夜背书的期末阶段悄无声息地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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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什么小学生的规矩。

越看越好看。

他皱眉。

有味吗？

好像的确闻到了，应该是刚刚路过的一伙学生里传来的香气。

-

程越低看见这么一句，差把手机摔地上。

不过实际上究竟是在背书还是躲在书后面撑着脑袋偷看边的人，那就只有他自己知了。

安明玉记东西很快，程越都没怎么看他背过书。

【安明玉：我告诉我的睛不准看。】

满大牌，豪车，级公寓。

安明玉伸手：“那我们拉勾，谁都不准反悔。”

现在的生活准……

安明玉佯装认真背书。

“……”程越耳朵一，瞪他一，“没有我随你，我肯定能养得起你！”

但这次他还是乖乖坐在程越边，背得前所未有地认真。

程越悄悄拉过自己的衣领嗅了嗅。

程越跟他勾了勾，安明玉又伸大拇指：“还得盖个章。”

【安明玉：不知是谁的香味，像木味，有好闻。】

安明玉笑得很开心：“嫁随嫁狗随狗，现在我随你，以后你随我。”

但程越还是咬咬牙：“可以。”

我现在的生活准。”安明玉。

【程越：[猪.jpg]】

【程越：……】

程越了鼻。

等他回继续看书，对方的视线就又来了。

程越转瞥了他一。

【程越：不要盯着我看。】

程越：“？”

“养得起养得起。”安明玉，“说错话了，罚我亲一个。”

【安明玉：但是没越越上好闻。】

图书馆不方便说话，程越悄悄摸手机打字。

安明玉秒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