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没你厉害。”

“他不是Z市的。”程越张便，“也不常来，过几天办完事就走了。”

安明玉的声音从脑海重回响，程越吓了一，连忙甩了甩，心虚地四张望了一。

又来了。

“我是只想跟你一起作项目。”

程越了一袖：“他……他是帅的。”

有位护士过来查房，看到这一幕, 走过来：“小帅哥, 我来帮你吧？”
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他站在一边，看着护士手脚麻利地把爷爷背后垫，又拉过床边的小桌板, 给他脖面垫了一张一次围布。

【在吗？我想和你商量一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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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不能重新考虑一这件事？把我也考虑去的那。”

骤然升温的大脑却不听使唤，依旧不断回放厨房里那段场景。

今天才请他吃过饭，这个理由用不了，删掉。

安明玉专注的眸和带着希冀的神异常清晰，像是真的就在他面前。

程越一愣。

他呼一气，换了个姿势趴在床边。

安明玉很受人喜，这件事他是知的，从张婷婷上他就能受得很明显。

程越说完自己先怔了怔。

“你对我很重要。”

着，靠在床, 看见他来了，整个人一神起来：“越越……”

不行，太直白了。

接近凌晨一，程越躺在陪护专用的小折叠躺椅上，翻来覆去。

“哦……”护士听了有失落。

护士笑着走过来：“我来这实习的，晚上也没什么事，给我吧。”

程越赶放汤壶, 帮忙将程爷爷的床往上升了一些。

【明天有空吗？想请你……】

“爷爷，我在呢。”程越握了握他的手，坐到他边, 把汤打开，准备喂给他喝。

都这么晚了，安明玉肯定早就睡了。

程越：“是大学同学。”

可这名护士也不是张婷婷，他为什么要替人婉拒……

“前几天另外一个小帅哥是你的朋友吗？”护士突然问。

房间里只有熟睡的病人，没人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程越捧着手机，脸上有懵。

他在什么？

“搭把手, 先把床面的旋钮升起来，这样老人喝汤不容易呛着。”护士弯腰对他示意。

带着些许凉意的夜风打在他脸上。

程越倏地推开椅站起，脚步错地跑到窗边，把窗打开一个隙，伸脑袋。

他实在是受不了了，猛地坐起，摸手机，和安明玉的聊天框。

零零碎碎地输又删除，过了半天，程越渐渐冷静来。

没等他想明白，护士小又问了程越不少关于他自己的问题，转就把刚才奇怪的思绪给抛在了脑后。

“这样啊。”护士边给程爷爷喂汤，边看了他一，“你们俩站在一起好养，我听好几个同事都想找他要联系方式。”

“是吧！”护士听了笑得更开心，“我冒昧问一句，他有没有女朋友啊？”

夜里，程爷爷睡，护士也走了，程越独自坐在病床边，目光虚虚地落在洁白的被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