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搐有多厉害。

程安坐在屋外的台阶上给靳凤微守夜，只听细碎的声音伴着凉夜奔来。今日有些意外，当他背着新割好的冰块归来时，小厨房还给他留了一碗冰酪，上面的冰块已经快化得差不多了，但仍是冰冰凉凉。估计是靳凤微得命令，否则里这些势利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。

到底还是个孩啊！虽然讨厌自己，命令的时候又不清楚刑罚背后会造成的伤害，想来自己右被打伤之后，他最终还是存了几分心，没继续搞些要命的罚。蓦然间，依稀记得，当年被自己好好捧在心间的小皇也是这么别扭，一边说自己是欺负人的坏太监，一边又得赖着自己的手臂，怕黑到两打起摆......

犹豫了良久，程安还是在小厨房熬了一碗护胃的红糖红枣芋汤。知靳凤微嗜甜又贪，故意只放了两个看着就不够牙的小芋。

“靳小公。”还是那张堆满笑意的丑脸，“才给您煮了碗汤。”

靳凤微吓了一，还当这死太监是故意的，抱着想看看对方耍什么招的心思将人招了来。

这一看，程安跪的还蛮瓷实的，屋后便是一路膝行着过来的，卑污得像条狗似的。

“什么东西。”靳凤微也没时间哼唧气了，倒是警惕的对着程安。

“这是给您煮的汤，喝了肚就不痛了。”献宝一样举过。

靳凤微不置一词，狐疑得执勺在汤碗里划两圈波。“你是太医吗？说不疼就不疼。再说，你要是了毒怎么办？”

程安一气，早就料到这小辣椒不会吐什么好话。另取了一把勺喝掉一，以示忠心。赶在小辣椒继续质疑之前：“靳小公，才这不是在讨好您嘛！求您怜一怜才，不要再给那些苦差事了。”程安跪在床前满脸苦笑，倒将以前叫人生呕的贱笑柔化了几分。靳凤微也放了戒心，也没用勺，直接执碗饮起来。甜的汤喝去，胃里的绞痛当真舒缓了不少，面上刚轻松几分打算让程安再来一碗。

“靳小少爷，晚上不宜多，才服侍您漱歇息。”

嗯哼？这是什么意思，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。靳凤微再三表示自己可以再吃一些，可程安就是不松，还拿来桌上之前剩的夜宵作比。看架势是不打算惯着自己了，靳凤微难免气不过，刚刚才还一脸卑微恳切的求自己怜一怜，一刻又开始怒自己，这叫我怎么怜惜他！

“公——”一声惊呼。

张骂不识好歹的话被憋了回去。

“这......有问题。”程安面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