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地痞上门勒索，雷纪秋可能不在乎被人揍个半死，但这绝对不意味着他打不还手。相反他还是第一个动手的人，多说无益，打就打吧。

程零羽现解围，不激也不兴趣，拒绝上他的床，不委婉甚至不怎么客气。枪到他后脑上，程零羽温和笑容里藏的那把刀锋芒毕。

“就一个问题”，他有无聊的对程零羽说，“对尸有兴趣吗？”

程零羽定定看了他三秒，突然笑得东倒西歪：“放开他放开他，这男人拿来暴太可惜了。”

有了程零羽的照应和他时不时的消费光顾，酒吧的经营倒丝毫不费心思。雷纪秋还是无知无觉过他的日，不欣喜也不悲哀，他就如同手中的玻璃杯，很早以前就失去了意义。

偶尔想起言，想他终有一日会找来，虽然找来也无所谓，只是浪费他自己的大好时间。更偶尔想起齐轩，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给在场客人打个八折。

只是没料到齐轩会富于戏剧化的现，尽现在的日看来平淡如常，但心知肚明早在他帮齐轩掩饰份那一刻就给自己绑了颗不定时炸弹，跟那个小警察上了同一条风雨飘摇中的小破船。

从那次醉酒事件后，两人再无集，照面不过是齐轩跟随程零羽后来到这间凌晨酒吧。雷纪秋不动声，只是无意识去留意齐轩新添的伤疤，上脸上胳膊上，他距离程零羽的位置越来越近，那意味着他得到倚重和信任，也意味着他手的时机渐渐成熟。

雨从中午开始，连夜，到凌晨三多还没有要停的迹象，酒吧里无人光顾，空气闷得压抑，就在雷纪秋考虑要不要提前关门的时候，一个穿黑雨衣后帽遮过脸的男人推门来。

他息重，急匆匆环视酒吧：“没人吗？”

“要是我不算的话。”雷纪秋已听，那是齐轩的声音。

“总算是还有一件走运的事。”

他将帽捋到后面，发面孔全是雨，转拉酒吧的铁门，走到吧台前一脸正对雷纪秋说：

“听仔细了，等程零羽问起，就说三年前只是一夜后随便同居了一阵，之后再无联络，总之你对我的底细一无所知。”

“你份败了？”雷纪秋放玻璃杯，走过去与齐轩面对面坐。

“就算没有也差不多了”，齐轩自嘲的一笑，“我今晚去偷程零羽的CD－KEY，要说程零羽的信息网是东南亚黑易血，那个CD－KEY就是心脏。”

“结果失败了？”雷纪秋低了烟，竟有幸灾乐祸的神。

“是陷阱，虽然我没被抓住也没被看见脸”，齐轩吐了气，胳膊堆在吧台上支着额，“但程零羽的作风我清楚，他一定猜到是鬼，第一时间彻查所有人，通过他给的电话。”

齐轩从袋里掏来，拿在手里摇晃了一：“我关机了。”他沉默片刻继续，“程零羽想挖一个人易如反掌，你逃跑的生存几率绝对低于试着蒙混过关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雷纪秋淡淡问，他转拿起瓶上好红酒，缓缓往杯里倒。

“能跑就跑，跑不了再说。”齐轩正打算起，胳膊被雷纪秋扼住。

“你自己刚说过程零羽想挖一个人易如反掌。”

“我可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
“你浪费宝贵的逃命时间，多此一举的来教我怎么。”雷纪秋抓着他的右手没松开。

齐轩冷笑甩开钳制：“因为我实在很讨厌你，不想亏欠你什么。”

“正好我也看你不顺”，雷纪秋递过酒杯，“逃命前是不是连喝一杯的时间也没有？”

“再见。”齐轩接过酒杯，一饮而尽，利落椅，走到门却顿住脚步，回问，“你以前，真的猥亵过未成年人？”

“是啊”，雷纪秋顿了片刻，嘴角扬起的笑容说不的诡异，“但你应该记得我说过，比起小孩，我更乐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