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
[三年后，南方S市]

一抹午后慵懒的光窜昏暗酒吧，伴随两个男人走后关门，很快又消失不见，恢复了一贯的冷寂沉。

“小，带你见老大了，机灵知吗？”走在前面的男人收敛了一贯的趾气昂，像个未嫁的大姑娘般小心谨慎。

“知了，卫哥。”齐轩淡淡应。

“老板，好久不见啊，生意怎么样？”刘卫络打了个招呼。

吧台里的男人材修，侧斜倚着酒柜站立，垂默默拭着酒杯，似乎很专注，除了手中的酒杯再不其他任何事，额前的发很，凌几乎遮盖了整张脸。

“老大在蓝洋包间吧？”讨了个冷没趣，刘卫倒是习以为常，“齐轩，这边走，发什么愣？”

光线昏暗无法辩识，但齐轩清楚到自己曾见过这个男人，这对他现在的境而言，是足以致命的危机。

跟上刘卫，却忍不住回看见，吧台里的男停了拭动作，正直直盯着他，若有所思，手上慢慢握，玻璃杯便脆弱裂成几片。

“他，也是咱们的人？”齐轩若无其事问。

“不是咱们的人”，刘卫音线暧昧，伸尾指比画了几，“是老大的人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
刘卫低声怪笑：“告诉你，老大玩男人，而且味还独特，就喜脾气怪的。”

推开蓝彩玻璃门，刘卫恭敬上前哈腰问了声好，退到一边，对齐轩：“小你好福气，这么短时间就能见到老大。”

齐轩面对的是一张宽大沙发，坐在正中的男人材硕壮彪悍，腰直，估计站起来接近两米的度，国字方脸横生，面容凶煞，实臂膀将一个年轻男人揽抱在怀里。

低，不卑不亢叫了声：“老大。”齐轩暗自将那张凶恶面孔记在心里，警力追踪程零羽多时，却连他的基本相貌都勾画不。

“你就是齐轩？”慵懒男声轻柔低缓，开的是那个年轻男人。

齐轩不由微微抬看了他一，几乎是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，发贴面颊垂直前，瓜脸盘，眉目狭，相比女人还细几分，神却充满野，和放。

“我是。”齐轩淡淡答，心里想着这个男人必然很得程零羽的，行为才放肆无忌。

“坐，站着说话不累吗？”

仍旧是年轻的男人说话，语调轻佻，齐轩却不动——上规矩严明，不是一个男叫坐，就可以在老大面前坐。

刘卫却急了：“你小，没听见老大跟你说什么？”

齐轩霍然一惊，年轻男人朗笑声：“你以为谁是程零羽？”他抬手抚抱着他的壮大汉的，“我喜被人抱着，很舒服，齐轩你不这么觉得吗？”

程零羽蛊惑人心的亮瞳闪烁：“在床上他当然是被我压在面，而且还整晚哭叫个不停，有趣得很。”

壮大汉低，目光呆滞，嘴微弱颤抖着。

程零羽突然坐起，冲他不耐烦摆摆手：“去，对你已经腻歪了。”

那男人站起，腰躬得很低，像只夹起尾逃跑的丧家之犬，无声无息消失了。

“听卫说，你能打够狠，脑袋机灵，而且讲义气肯拼命，这些年几宗大火拼都是你上阵指挥的。”程零羽侧脸看着齐轩，笑得如沐风，那副清淡容貌如同墨勾画。

“卫哥在我走投无路时收留我，他照顾我，我他的恩。”齐轩说得坦然。

“齐轩，你伙多久了？两年，还是三年？”

“三年零两个月。”

“你记得倒清楚”，程零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但人通常是有目的有计划才对时间记得格外清楚。”

齐轩心里一，面上却毫无反应淡淡：“我是有目的，伙第一天我就发誓，我要挣钱发财，人地，不再被人欺负看扁。”

“我喜有志气的人，包你能够衣锦还乡”，程零羽似乎到满意和释怀，“对了，你老家是哪儿的？”

“在北方，D市。”齐轩依照早已烂熟于心的世资料说。

“D市啊，我知，听说有座栈桥是D市的标志建筑，那究竟是座什么样的桥？”

“老大，栈桥并不是桥，是延伸到海里的一段码，弃置不用后渐渐变成观光景。”

“答得好，你很清楚意识到我问话里的陷阱在哪里，所以先说明栈桥不是桥，再说历史典故和现状，逻辑清楚得不像你自称的初中没毕业的小混混。”程零羽神变得冷酷嗜血，“齐轩，你是个警察。”

“老大，不会吧？我查过他的底细，警察档案里绝对没他这号人。”刘卫言回护，齐轩可替他挡过刀枪的。

“再笨的猫死了八次也会学聪明一”，程零羽漫不经心，“看齐轩年纪轻轻，有可能是警校里选的英，学校记录一删，就查不半底细。”

“就这么推断我是个警察，你不觉得过于武断了？”齐轩手心里已冒冷汗，表面却仍维持镇定自若。

“老实说，对你只有三成怀疑”，程零羽缓慢转动脖颈，咯吱作响，“但我杀人，一成怀疑就足够了。”

站在沙发后的六个男人动了，步伐缓慢却稳健，之前他们站在暗，存在几乎被忽略，不知是因为他们过于安静，还是程零羽锐气太盛夺人注意。

齐轩完全陷被动，却没有惊恐无措，他知只要轻举妄动，这些男人怀里的消音手枪就会穿透他的心脏。

程零羽咬着指甲若有所思，他还没有最后的命令，也是齐轩唯一的转机，最终他轻叹气：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