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9）

天台上，喝空的酒瓶在地上动发清脆声响。

“有烟没有？”允落辰问齐轩。

“烟倒还不少”，齐轩自己叼上一，递了一过去，“但火柴只剩一了。”说完一划用手护住可怜挣扎的火苗，刚燃烟星就殒在疾风里，几分得意挑衅的冲允落辰笑笑。

允落辰向前一步，几乎压住背靠在围栏上的齐轩：“要么借我火，要么我就到你嘴里抢你的烟。”

烟靠在一起，随着气息忽明忽暗的火星渐渐传递过来，齐轩突然想起还在学校时听人说过，这火方式比接吻更煽，这一刻是有所会了。

“去！”言突兀现的喊声让两人微微一惊，“雷纪秋接到一个炸弹邮包！”

“开什么玩笑！”齐轩猛推开允落辰，向离弦箭一般冲去，言闪避不及也被撞倒在地。

允落辰不急不徐走过来，拉起他，淡淡笑：“别用那副捉的神看着我。”

两人赶到办公室时，齐轩已取里面的雷，这炸弹得简易，却通常有效，要不是雷纪秋超常人的听觉捕捉到接过包裹时，装置被启动时发的微弱声响，只要稍微倾斜摇晃，就会一炮打响，零落纷飞。

“本就一刻不能让你离开视线范围！”齐轩抓着雷纪秋上臂的手嵌去，“你总喜搞些要命的样吗？”

“你会有心脏病的免疫抗。”雷纪秋不甚在意的调侃，他也有张的时候，不是独自捧着炸弹时，而是齐轩手拆除的瞬间——他甚至有后悔没让炸弹早些爆开来得净利索。

“我的地方由我来善后吧”，允落辰开说，“你们先回去，路上小心一，想想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。”

齐轩，雷纪秋则看向允落辰后的言：“你——”

“我留在这里。”不看雷纪秋，言目光垂在地上，气冷淡，不容置喙。

雷纪秋向来玩世不恭的神中闪几分无奈，由着齐轩揽了他肩膀带他离开。

日落余晖不受阻碍的打于层的房间里，给沉寂默然漆上一层光泽。允落辰漫不经心摆着炸弹邮包，妥当收拾后，迈步走房门，踏上去天台的楼梯。

一直像尊雕像伫着不动的言，始终陷在思里静止的瞳孔闪动一，无声跟了上去。天台上的风猛烈刚劲，刺得睛辣痛，但他仍瞪大睛盯着允落辰的背影，看见这个男人从围栏台上的雨槽里夹之前那来不及上几的烟。

烟已经灭了，焦黑，允落辰低叼上烟，手从衣袋里摸打火机，迎风再次燃，嘴角若有若无的笑：

“小狸猫，刚才我跟齐轩调你从就看到尾，还没偷窥够？”

“你自己有防风火机，还去那个警察嘴边借火？”言在他背后，无声无息慢慢接近。

允落辰毫无察觉，更没回：“我以为你会乐见其成，破坏了他们两个的，你对雷纪秋才有机可乘。”

“可惜你错了！”说话像被风撕裂的决绝，言猛然冲上去，整个躯的力量，推向允落辰。

一火星光亮打着转，从四十四层的楼上翩然落，烟卷的重量很轻，飞舞在风中姿态优，落地也必然完好无损，如果换成一个重一百三十斤以上的成年男人，结果就大不相同了。

言扑过来的瞬间，允落辰转了，所以他现在是腰抵在围栏上，上向外仰倾，黑发扬散，整个躯如同翘翘板的横木，一旦失衡向另一边，就是粉碎骨的场。

“你要杀我？”命悬一线，这个男人仍淡然自若，还带一丝嘲讽的傲慢。言压在他上，双手死命住他的肩膀，因为不能劲而说话低沉缓慢，一字一顿：

“我，要，你，死。”他掂脚，中心上移，像天平上的砝码缓缓移动到另一端来增大压力。

“你会跟着掉去。”允落辰仍是置事外的语调。

“正合我意。”言冲他笑了一，笑得了无牵挂，所以粲然生辉。

允落辰淡淡：“为保全雷纪秋，你还真是不择手段。”

言目光冷然：“你答应过我不会让雷纪秋涉险，但你不仅不守诺言，还勾引他边那个警察！”

“所以就判我死刑？”那双异常光亮的睛里，映言迟疑的神。人一旦犹豫，力就会不由自主的减少，允落辰霍然手扼住言手腕，全凭腹力量起上，稳过重心顺势向前一拉，反折过言的胳膊绕到背后，抬膝盖撞他腰侧。

突如其来的痛迫得言低叫一声，人已经被允落辰制住，稍动弹臂膀就是一阵锯骨断的灼噬。

“看来你还没明白，谁是谁的主宰？”自始至终都轻松惬意的男人，像只玩老鼠的猫，居临，笑容里透着戏谑的冷酷。

言冷汗直，咬住牙，挣扎着用力转。

“再动，胳膊会被折断”，允落辰冷冷说，“骨气倒跟雷纪秋有几分像，就是连他一半的聪明都不及。”

“我要是不笨，怎么会信你这个混？”言痛得气，仍狠狠回击。

“那个炸弹包裹——”，允落辰淡淡，“外面写明是给我的，盒夹层里还有几张没烧净的伪钞残留，雷的威力不足以致命，是‘猎鹰’对我的警告，雷纪秋接到只是意外。”

“那你跟那个警察呢？”言咄咄人，“别跟我说你不想跟他上床。”

允落辰泛起一丝诡笑，松开对言的压制：“至少我还没跟他上过床，要说旧难忘，你跟雷纪秋更有可能。”

言愣了片刻，回过冷笑：“看来我们担心的事倒是如一辙。既然你这么担心，不如我就跟你搞在一起，男人有需要没什么好避讳，我跟你各取所需——”

“还可以相互监视，不去破坏齐轩跟雷纪秋的甜日。”允落辰淡笑着接着说去。

言抬手勾住允落辰脖，两人额碰在一起：“因为我跟你不可能彼此信任，也不会有无聊的纠葛。”

允落辰抬看着他：“你怎么知我不会真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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