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组数据，鉴定我说的真伪。”

‘怨爷’嗤笑声：“你不打算分半宝藏，只要我手一个男人？”

“对。”程零羽似乎很无奈的坦然。

“替我找到第二组数据，展意就归你所有。”

程零羽不以为意轻笑：“我总碰上商。”

“你确定你只要展意？”显然，在‘怨爷’看来这如同天方夜谈。

程零羽嘴角上扬弧度优：“如果能附送驯服他的方法，不胜激。”

屋里漆黑死寂，展意横躺在床上，冷漠僵，除了缓慢呼，几乎就像尸在等待腐朽。但只是开门一动静，整个人就如同绷断的线，起，刀握在手里。

没人走来，信封透过门落在地上发闷响。

展意向来无动于衷的面孔，像外壳被敲破现裂痕。盯了地上信封半晌，才过去俯拾起来，展意坐回床上，刀罕见的搁置一旁，拆信动作缓慢小心。

一张照片，正中是个男孩，边陪伴着一对中年男女，三人态度亲昵温，显而易见是血脉相连一家人。

定定看了许久，展意又拿贴保存的几张照片，同样的主角，他不可能认错，人不可能认不自己。

相比之前的照片，新拿到这张里面自己年龄似乎更大，五官相已经能跟现在叠合。

‘怨爷’说过的话像在脑里扎，时不时来刺得他耳疼痛：

你父母为我工作，你也一样，可以说这是家族事业……

短期见不到，以后当然可以，但你要替我些事……

展意，不要想那些记不起来的事，那无关要，记着你父母，他们很疼你，要你认真工作……

我知你不想相信我，但你别无他法，只有我，知你过去的一切，你看过证据，我会不断给你证据，只要你照我说的去……

敲门声突兀响起，展意几乎反去握住刀。

“是我”，少年仍显稚的声音，银炼走来，看着展意的神有些闪躲，犹豫片刻缓缓，“爷爷让我告诉你，一切以拿到第二件记载地数据的古为目的，程零羽有任何要求，都答应他。”

展意面无表。

银炼垂得更低，声音也不自觉变小：“程零羽要你现在过去……陪他睡觉。”

展意推开门，程零羽正坐在床边，胳膊撑在两边，肩膀轻耸，打着晃脚尖不时地，脸上净明快的神，就像个着秋千毫无心机的单纯少年。

“还没机会说声”，程零羽微扬起，一字一字清晰说，“很久不见，我想你。”

展意面无表：“你要我怎么陪你睡？”

程零羽笑起来：“先脱光了，能来段脱衣秀更好。”

像是接收指令动作的机，稳当脆，衣落地，展意赤站着，冷漠如同钢铸围墙刀枪不火不侵。

程零羽漫不经心的神却起了变化，目光聚焦，瞳孔微微收缩，默然盯着面前男人，专注而刻。

半晌他突然低嗤笑声，抑制不住连肩膀都抖动：“展意，你是怎么沦落到这个份上的？我以前以为可能耗上一辈也驯服不了你这野兽，居然就被别人这么轻松简单到了？”

展意无动于衷，看着漂亮男人前一秒还像清秀山泉，转就变成熔岩涌动，杀机炽。

丝毫不觉诧异，他早就觉察到这个男人柔弱表面那份狠悍，绝对衬得起他黑上叱咤风云的名。

程零羽站起来，手抓住他肩膀，指嵌实肌里，目光森冷：“他们对你了什么？把你还记得的告诉我。”

展意看着他，睛里从少许零星疑惑，很快转变成疏离的嘲，嘴放松，闭合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