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零羽嘴边抹意的笑，跟去。

“展意，你可以不把东西送过来。”

前面男人也不回冷冷：“孤注一掷就要持到底，如果要个蠢货，这就是你的生存之。”

“这是生存之。”喃喃自语，极轻微的声音似乎也惊扰到边的男人，略带焦躁的声音低沉：“又了什么梦？快天亮了。”

还是一样厌恶噪音啊。

程零羽角上弯，睁，抬脸贪婪盯着近在咫尺的冷面孔，记忆中的相貌，却比记忆中那个背影离得更远。

距离拉近的有效方式是？

玩味笑了，程零羽翻，整个人压到展意上。

“你——”警告和警惕。

“地上冷，最后一时间，给我个垫”，程零羽侧趴卧着找到个最为舒适的姿势，“以前也这样，你经常说，就算我看起来像个男人了……”

声音低沉模糊黑暗里，这句话没说完，程零羽已沉沉睡，鼾声起伏均匀，病痛和疲惫折磨到他透支了每一分气力。

“看起来像个男人了”，展意睑淡淡动了，神空茫然，“还是比羽重不了多少。”

清晨，展意开门，毫不意外看见丁朗带人守在门严阵以待。

“他说了没有？”丁朗问。

展意没回答，冷峻神里似乎多了一抹不屑回答的嘲，这让丁朗到挫败和恼火，笑：“那程零羽是没用了，正好我手弟兄这些天都憋坏了——”

“不准动他。”展意冷冷截断。

丁朗一愣，晴不定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回答的人淡漠陈述事实：“再玩去，他会死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
“你能保证他说的一定是真的？”

丁朗被诘问住，哑无言。

“消息准确，怨爷得到想要的东西后”，不带一丝绪波动，“要怎么置他跟我无关，但这之前他必须活着。”

丁朗没话找话的多问一句：“那他这次要是撒谎呢？”

展意冷冷：“那他就是想死也死不了。”

屏幕前，少年不由发轻啧声，皱眉，难以掩饰的心疼。

“银炼，是不是觉得这个程零羽很可怜？”怨爷突然问。

“是。”少年知不必掩饰，因为没有任何用。

怨爷轻哼一声：“有两类敌人最危险，让你心存轻视的……和让你不由自主去怜惜的，程零羽——你以为他的东南亚易网只靠跟男人睡就睡得来？他太会演戏，靠媚惑招来鄙夷让对手掉以轻心，踩陷阱尸骨无存。”

银炼犹豫片刻：“那他对展意？”

“那个倒肯定是真的”，怨爷笑得猾老，“腐蚀固和力量，叫人恶心的。所以说人啊，不能有这幼稚的弱，绝对不能。”

电话声响，对方小心翼翼的汇报：“怨爷，展意发来消息，银行保险箱里的东西已经取来了。”

“有什么不对？”

“您要的东西在，但是，还有另外一样，看起来是——”

怨爷霍然从椅上站起来，声音得发颤：“立刻给我送过来，用最级保安措施！”

银炼微微愕然，试探上前问：“爷爷，什么事？”

“我问你，我这一生最大的梦想是什么？”怨爷激动的老脸通红。

银炼不再惊诧，垂脸静静回答：“宙斯园。”

“没错”，怨爷满意笑，“程零羽的保险箱里，不止有被他盗去的伪钞模版，还有一样东西，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秘宝地图，赫拉首饰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