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只在乎你如何看！”杨铎瞪红了眶，其他人可以不理解他，但唯独杨炎幼清不可；“孤忍辱负重至今，理应得到的更多！”杨铎说着，裂开自己的衣领，脖上那条红红的一线疤痕；“孤不知是谁要杀孤，只能将那两个兄一并杀了！可惜啊……公旭跑得太快，但孤的人一直在追杀他……他跑不了！！幼清，孤的所作所为，别人可以看不到，但唯独你……孤要你亲见证！！你，还有天，都是孤的！！”

“你只是陷在以往的遗憾中罢了！！”杨炎幼清早就忘了君臣之礼，如同弱冠之年在太府的书房中一样，与他心比天、命比纸薄的五哥哥争执；“你无需证明给我看！你只是在想方设法弥补遗憾，待到遗憾没了，你便会陷虚妄，而我也会如俞鸣一个场！”

“不会，你不一样！你和他们都不一样！！”杨铎连连摇，汗打鬓角，粘住几率发，薄如刀片的嘴说瘆人的话语；“你是我的，哪也别去，我知你被蝉予蒙蔽了睛，他与我像吗？他知自己被当成我的替……会作何想？”

“我没有把他当成你！！”杨炎幼清徒劳的争辩，可杨铎面带轻蔑笑容，不以为意；“现如今……荔国与阵国开战，郢国也加讨伐荔国的队列中……它以一敌二必败，待到战事已成定局，孤便挥师北上！一路踏平费国逐国！直奔程国！！到时在程国国度……与联合了珉国申国的阵军相会，你猜猜……到时候离炎国还有多远？”

杨炎幼清呆住了，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前这个笑的残忍的男人是谁？绝不是他的五哥哥！

“我炎国地大犀朝边境！守着天国门！屡次挡霜勒族侵犯，连犀天都素来敬重炎侯，你岂敢动！！”

“祯已经疯了，”杨铎似是为了衬托他的疯，自己反而冷静来；“自从他放战死炎国边境，他便对那边恨之骨，全天都是他的敌人，他要一个个吞并这些诸侯国，最后就到霜勒。”

“他疯了你也跟着疯吗？”杨炎幼清忘了刚才杨铎的轻薄，几步跨上去抓住杨铎的锦服；“你要跟着一个疯？”

“孤现在是尹候，”杨铎说到这，中闪烁着疯狂的光；“就算祯真的疯了……天人骂得也是他，不是孤，孤至多是尹候，至少也是尹候，待到他众叛亲离，孤会第一个将他拉！”

“杨铎！”杨炎幼清恨不得将他打醒；“倾巢之焉有完卵？天大，无人能独善其！”

杨铎面上略意外，并是不杨炎幼清这一席话，而是那声杨铎，他痴痴地望着杨炎幼清，抚摸着染的角；“幼清，孤的相国……留在尹国，留在常州，否则……我们迟早兵戎相见。”

“你有你的法，我有我的，我不会抛家人……”

“孤也是你的家人，是你的五哥哥！”杨铎嘶吼。他不服，一危机油然而生，他此次本想一举拿杨炎幼清，谁知适得其反，他们错差的，竟然要渐行渐远了。

“可我也不愿与家人兵戎相见……”杨炎幼清沁泪来，他的父亲母亲，兄，阿姊，他绝不可能抛他们，任凭他们卷战火。

“你好狠啊幼清……你先要走吗？你要抛孤？你之前怎么不走！！”

“之前我非你不可……”杨炎幼清伸手去杨铎的泪，杨铎赌气挡开他的手。

“现在呢？”

“以前我很你，现在是，以后也是……”

杨铎听着杨炎幼清的话，心中并不愉悦，他中的与过去一样，却又不一样，他听得。

杨铎这一刻，忽然懂了何为心如死灰。杨炎幼清看着他，心酸不已，他依旧对杨铎留有旧，看不得如此孤傲之人受伤，他痛了，仍旧能牵扯到自己的心脏。

可杨炎幼清却在泪中释怀，痛虽痛，他不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