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小摊。

“啊！公你受伤了！！谁的！”盼杨松手，白猫地便跑走了。

原来那白猫上的血是他的。

盼杨也不知去哪找布料，急之撕扯掉羽缎袖给杨炎幼清包扎。

包好后盼杨才看到，他左手拿着一把沾血匕首，伤是他自己割的。

“公你……”盼杨不解，掰开他手指取匕首扔在地上；“因何如此啊……”

杨炎幼清衣衫不整，脖颈有斑斑红痕，发凌披散，联想到庞平和白天景，盼杨立时明白了。

他们俩……

“无事，”杨炎幼清红着睛看向烛火，脸上有泪痕；“只是不想活了。”

“啊？”盼杨惊诧，这好端端的富贵日不过，不想活了？

“公可是遇到了难……？那……俺……我父亲能帮你吗？”盼杨努力矫正音，幼稚的安；“遇到难莫要慌，越慌越。”

杨炎幼清哼笑一声，这才抬去看盼杨。

摇曳烛火，盼杨本就因为消瘦而凸显的五官更大了，昏暗之中即像怪又像妖，偏偏不像人。

“你怎么不像你父亲了，”杨炎幼清责怪。

盼杨不知如何答复，讪笑着摇，他手上压着杨炎幼清的伤，摸索几旧伤，公时常自残？

“你怎的不找我要玉了？”杨炎幼清似是渡过了难，泪也不了，眸黑黝黝的盯着盼杨。

盼杨不怕他，他怕恶鬼穷鬼，那都是穷凶极恶之徒，自己命都不要，杨炎幼清不是，他只是庸人自扰之。

“那玉蝉是我证明份的信，现在父亲不认我，我寄人篱，要不要也不打了……”

“你父亲，最是那忘恩负义，薄寡义，自私自利之人，”杨炎幼清骂；“昨日刚与我说了狠话不再相见，今日就找上门来，也不说是什么，跟我好一顿叙旧，只说那戳人心窝的话，表面意重，实际就是要我好生圈养你，不要让你去给他惹事！偏偏我又最听不得这些酸话……”

说罢哀叹一声，眉间微蹙，中晶莹闪烁，是有泪在其中要掉不掉。好好一副丹青画，又要墨了。

“恨他还不如恨自己……不争气……”

盼杨瞧着他，想起志怪传说中的鲛人，传说那鲛人落泪成珠，比金银都值钱。

盼杨以前总想，那该是什么样的，现在见了杨炎幼清，他觉得鲛人落泪大抵不过如此吧。

杨炎幼清似是怕被晚辈看到哭泣，吐息灭烛火，屋一片漆黑。

盼杨以为他要赶自己走，刚要离开，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。

“你手上有茧，”杨炎幼清声音沙哑清晰，带着三分冷冽，好像方才哭的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