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周末姜沅会到袁来开的音像店帮忙，地址就在学校对面，每个大学附近都有这么一批淘碟的店铺。袁来的几个朋友帮他找的货渠，捣鼓了一批国不常见的磁带和碟片，香港的、台湾的、还有是一些日本国的，他平常上课的时候雇人看着店，课就过去，生意好的时候学费和生活费都挣来。

音像店在周末的时候客量大，但也有很大一分是来蹭歌听的，听完什么也不买。其中一个比较常来的女生叫吴绪晴，赖在收银台前磨磨蹭蹭，用她那双漂亮的大毫不遮掩地朝姜沅和袁来放电。

“帅哥，你喜刘德华还是张信哲？”

她把红灿灿的手指甲举起来欣赏，又在姜沅前晃晃，看得姜沅起了一疙瘩，“都行吧，都喜。”

“是吗，可是我更喜刘德华诶，”吴绪晴眨眨，开始翻腾货架上的磁带，“《你一万年》，我觉得这首歌可好听了。”

哈哈，姜沅笑了两声。理地说吴绪晴是得漂亮，她发很，最面成了微微的卷，穿着吊带裙，把姣好的材勾勒来。可再好看的脸和材到了姜沅里都没区别，如果对方不是姜引港，统统都会变成田野里绿绿的菜粉蝶。

话题卡死，吴绪晴撇撇嘴，把枪对准了袁来，“那你呢？你喜刘德华吗？”

可袁来更不会聊天，他的睛一直盯在吴绪晴手里那盒刘德华正版磁带上，生怕她细溜溜的手指把它摔得粉碎，“这盒磁带贵的，你要不先把钱了再玩它？”

比起这张扬的，袁来更喜他的初恋任木那，敛，安静，所以他对吴绪晴也不怎么来电。

搭讪的结果是吴绪晴买了一瓶汽，那盒《你一万年》的磁带被她随意丢在了货架上，刚才的喜变得一文不值。

姜沅松了一气，他不太擅应付这场合，他刚把磁带回架上，就看见一个熟的影走了《十九号番茄》——袁来给自己的音像店取了一个自认为很有韵味的名字。

和前几天在学校门看见他不同，这次他没再穿那件脏兮兮的仔外了，而是换了件看上去还算净的条纹衫，袖向上卷了好几匝，过的发被压在太帽底。姜沅认来这个人是最近经常看见的偷窥狂。

有一瞬间姜沅觉有一盆凉从到脚浇了来，双像是冰在了地上，动弹不得。男人看上去不像是这店里的客人，背着双手在几排货架之间徘徊，也不看上面的磁带，经过几个学生的时候，他们都皱着眉走到了远一的地方。

转了大概有一分钟，男人回到收银台，将一盒磁带扔在上面，“这个怎么卖？”

“十七。”姜沅装镇静。

“这么贵，一碗面才三块五。”

“正版磁带都是这个价格。”

男人不屑地“嘁”了一声，从兜里掏来一把皱的钱，用手指蘸着唾沫数来。递过去的时候他抬起来看了一姜沅，皱纹很，只一只很浑浊的左，右被刘海挡住了。

有面熟的一张脸，以前见过的一张脸。城市传说里的杀人，随机取一个大学生作为偷窥目标，杀死后将尸挂在学校门。他会怎么样，会不会突然冲回来拿着剔骨刀杀了他，再把血淋淋的削来放嘴里，袁来会不会吓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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