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半姜沅睁开双，自蔚完之后他睡得很快，睡了一次净净的觉，连梦都没有。他贼心虚地瞟了一姜引港的睡衣摆，昨天晚上设上去的经没有净，留了一淡淡的白斑，他期盼姜引港不会发现。

姜引港睡在他旁边，肌畅的手臂仍然搭在他的腰上，脸挨得很近。拉着窗帘，卧室里透很轻的光，拢在姜引港的侧脸剪分明的曲线。姜引港的骨相很漂亮，窝，鼻梁，姜沅用手碰他角的皱纹，想象自己老了之后有没有姜引港好看。

也不知姜引港什么时候醒的，姜沅正像个变态一样痴痴地看人家的睡脸，他忽然睁开，晃姜沅的视线里，四目相对。

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？”姜引港伸手，蜻蜓般抚过姜沅糟糟的发，夹着早晨沙哑的声音让姜沅的脸庞发发。他如今的表一定傻乎乎的，偏偏叫姜引港看见。

这样的场景实在很暧昧，姜沅沉浸在“扮演爸爸老婆”的沾沾自喜里，用被捂住脑袋，“我习惯了……”

姜引港看了他一，有说不清不明的绪在里面，收回胳膊平躺回去。

“爸爸，”姜沅有失望地松开搂着姜引港的那只手，“你和郑阿姨睡过吗？”

“你问这个什么。”

姜沅咬咬嘴，不由自主地往姜引港边挨了挨，然后把纠结了好几天的问题问来：“就是问问，上床是什么觉。”

“在学校谈恋了？”

“没呢，不过有看上的了，向您讨教一经验，以后知该怎么。”

姜引港上打量了他一，把话题引向了另一边，“没谈恋就别这么早问，到时候不用人教就会了，你现在还在上学，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，别整天想这些七八糟的。”

“那我同学都……”

“别人是别人，你是你，”姜引港突然伸手拽姜沅的后领，把他从被里挖来，“大夏天别捂在被里，脸都憋红了。”

“我不好意思嘛。”姜沅又撒了个小谎，其实是不想让姜引港看见他得意洋洋的那张脸。姜引港没有正面回答，那就是还没和郑亚玲过，没有正面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
吃完早饭之后姜引港送姜沅上学。客观地说姜引港是一个负责的父亲，任劳任怨地帮儿准备每一顿饭，回来晚了就要打电话问什么去了，衣服穿脏了就帮他洗净。这让姜沅很受用，有被一个泼辣老婆着的觉，他恨不得昭告天。

这几天郑亚玲一直没来过华府，所以姜沅可以每天找理由让姜引港陪他睡觉，有些理由拙劣得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信，姜引港也不戳穿。每天上学之前他都会偷偷一姜引港的男士香，或者偷穿姜引港的衣服，自欺欺人地把自己和父亲当成新婚夫妻。

这些秘密就像是隐蔽了了一整个冬季的蝴蝶，可能会被冻死，也可能等到天毫不犹豫地飞来。

周三午只有一节课，讲的还是大学生职业规划，姜沅坐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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