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没有不舒服？”

睡梦中，姜沅觉有人在单手抱着他。其实他现在已经开始个了，这个年纪的孩都不愿意让家用这样的姿势抱着，太过稽丢脸。

但是姜沅却十分享受这样的搂抱，柔的发密密丛丛，两手绕过姜引港的脖，脑袋的挨着他的肩膀，好像整个人都在了姜引港上。一双手伸过来想要看看他，而后被姜引港拍开。姜沅拼命地想要安父亲，说爸爸我没事，却连睛也睁不开。

“您先别着急，我看姜同学上也没什么伤，而且小男孩也不会……”

“那是我家小孩！”姜引港狰狞着朝男人咆哮，“如果他没跑来怎么办？如果他跑来没碰到我怎么办？你家没孩吗？”

“实在是我们学校的疏忽……”

姜沅的鼻里着卫生纸，黏稠腥的血被堵在了鼻腔里，那恶意而冰冷的似乎还停留在姜沅的上，蛇一样的从里溜去，把校服扯来。

在大人们谈话的时候姜沅透过的隙中瞄姜引港，他第一次见他生气，睛爬满血丝，把一段监控录像翻过来倒过去地看。他把手放姜引港的手里，觉很新鲜，姜沅一直觉得爸爸不太喜他。

一小的校园是去年翻修的新校区，那时候监控录像还没有普及到各个学校，只有重要路段附近才会安装上几个摄像。放学时间人来人往，录像画质模糊，本看不清楚是谁趁混了学校里面。

班主任是个刚毕业不久的新老师，一次碰见这况，快被姜引港吓哭了。姜沅有同她，用脸蹭蹭姜引港的脖，小声说：“爸爸，别生气了。”

“对不起沅沅，对不起，”姜引港胡亲吻着姜沅的额，膛剧烈地上起伏，“爸爸以后绝对不会这么晚才来接你了，对不起。”

——没事的爸爸，他没有碰到我，我把铅笔扎他的睛里了。

姜沅猛然从梦中惊醒。

天还没亮，宿舍里的小风扇吱吱呀呀地转着，从窗渗来一凉风，了姜沅额上冒来的冷汗。周一他就回宿舍了，T大的课不少，几乎每个早上的第一节都被排满了，从家和学校之间来回往返实在不太现实。

托郑亚玲的福，这段时间姜沅总是睡不好觉。

姜引港曾经送给过他一个小狗形状的抱枕，现在被他带到了大学宿舍里，每晚睡觉都要抱着。男生宿舍里很少会现玩偶，有个室友看见了说姜沅是“小狗抱着小狗抱枕睡觉”，这个比喻真贴切。

那天晚上他仰着脖躺在姜引港上，说我好想你呀爸爸，姜引港不说话，也不动。姜沅有些得寸尺了，脑袋从大上离开，坐在姜引港的上，吊着姜引港的脖不许他逃走。

人之间不敢吵架，吵架之后就会怕另一方离开，再也见不到面，可父不会。姜引港生气的时候也只会打他一顿，而不会赶他走。所以他可以仗着这样的关系肆无忌惮，姜沅不觉得姜引港郑亚玲，从他的睛里看不到她。

一开始姜沅被姜引港接回来的时候还很怕他，姜引港说什么他就什么，懂事得像个别人家的孩，姜引港要拉他手，他就只敢牵他的一手指，不敢更亲密任的举动。姜沅有时候也怕爸爸不要他的，因为姜引港不要他那就全世界都没人要他了。

“爸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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