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什么都不怕了。他满里都是欣喜若狂的光。邹之迩从没见过晋尘如此兴奋激动。晋尘在以往给她的印象，无非就是一个学习学习学习的书呆，带了洁癖和迫症，有小傲，不说话格向的孩。

邹之迩注意到，钱喜玟之所以挣扎不起来，是因为晋尘在他迷迷糊糊的昏睡的时候，从书包里拿绳索把他四肢绑了起来。

邹之迩伸手阻止了大爷，:“行。那，借我个本，我笔录。”

晋尘扬扬尖尖的小:“书包里有。”

邹之迩没有多动他的东西，拿一个草稿本:“这个行吗？”

晋尘:“书包第二层最面有好一些的本。你用那个吧。”

邹之迩果真找到了一个笔记本，看着上面板板正正的字，忽然就觉自己这烂七八糟的字这么写上去真的是很丢脸。

大爷给局里和程闲鸟打过电话，问钱喜玟:“江天/衣是你策划杀的吗？”

钱喜玟哆哆嗦嗦正犹豫，忽然对上晋尘能淬火的，:“是……是。洁厕灵是我给她买的。她嫌我爸爸死后家里脏，要都打扫一边……然后我就骗她说……洁厕灵和84混用效果很好……”

晋尘忽然“嗤”的笑了一声，嘲的问:“与其说这没用的，不如说说你到现在杀了多少人了吧。”

晋尘声音温和，脸温柔，一双顾盼生辉的目近乎变态的看向他。大爷也严肃的看着他。

钱喜玟脸煞白，半日不语。晋尘终于没了耐心，举刀一刀扎他的右臂，半边刀在里面恶毒的搅动。钱喜玟正惨号，刚张嘴晋尘就抓过一边的卫生纸捣了他大张的嘴里。

钱喜玟满脸大汗，恐惧的看着喋血的晋尘。晋尘竖起一指，低声:“别人在休息呢。”

钱喜玟咬着纸巾，呜呜。晋尘一把拽了纸巾。钱喜玟着气低声:“两，两个。”

钱喜玟偷偷看了晋尘一，见他没有要扎自己的意思，才松了气。大爷问:“哪两个？”

“我……我父亲，我继母。”

“你父亲作案经过。”

钱喜玟:“我父亲……你知的，癌症，一次化疗七八千……后来虽然办了低保啥的也有报销，可是也承担不起啊……我们这小门小的又没什么收，哪里……”

“说重!”大爷怒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钱喜玟哭:“他后来疯疯癫癫的，我，我，我就在他的药里掺和了治神经病的商陆……”

晋尘打断了他:“我姥爷本没有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