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闲鸟替她说来了:“他还理了仇君的案，然后因为毒狱的那个。”

邹之迩怔了一会儿:“他……怎么这个样了……”

程闲鸟叹一声，向天伸尔康手，声并茂:“问世间为何，直叫人……”

邹之迩戳了他一，低声:“病人在休息呢!”

“直叫人怎么样？”一声洪亮的声音突兀的从楼梯黑暗的角落里传了过来，似乎是听了很久，不耐烦了。

看着大爷就要上来，程闲鸟还傻不拉几的端着自己跟其他男人开房的证据，邹之迩怕大爷误会，自以为聪明的啪一把程闲鸟端手机的手打在自己后。

“继续说啊，怎么不说了。”大爷凉飕飕的说。

“不是，没有，你误会了……”程闲鸟摸了一把发:“真的没有！”

大爷好脾气的看了邹之迩一，一把拉过程闲鸟，继续问:“怎么没有，什么没有？”

“我，”程闲鸟:“大爷，你看，你真的是误会了啊，我们在说他来着……”

程闲鸟一边说一边把手机给大爷看，邹之迩心里暗暗:“你可别了！这一看可就真看大发了!”

第13章 商陆果（二）

“其实我也很想问一，如果当年你们就是小泊学本人——施害者是为你的人报仇的人的妹妹，受害者，也就是死者，是害死你人的逃之夭夭的凶手，你会怎么办？”程闲鸟靠在窗边:“很难选择吧？”

本以为大爷看到了会大发脾气，可他竟然乎意料的没有，而是和邹之迩皱着眉一起想起了这个问题。

程闲鸟也没有打算让两个人说答案，只是轻轻:“好了，不早了。要不……回去休息对了，一人一天，今天谁值班来着？”

邹之迩举了举手:“我。”

大爷撇了一走廊里的睡袋，:“算了，还是我来吧。”

忽然，程闲鸟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的模样，一把拉住了大爷:“不不不，还是我来吧。”

三个人争执不，仿佛这条昏暗的的走廊是什么五星级酒店的房，最后程闲鸟一锤定音:“就我了！”

程闲鸟把她们送到楼梯，临末了，还冲大爷抛过去一串媚。邹之迩看着眉来目去的两个人，瞬间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三——被夫夫俩生生拉去的小三。

本来以为是警车，最后发现也确实是“警车”，一个双人托。

“我不会开车。”大爷解释，然后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“……”邹之迩暗暗想:“我现在回去找程闲鸟换换班还来得及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