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网友大肆渲染着他和欧鸫的过去，在某程度上，这也算是完成了他的目的。但他值得同吗？他杀害了无辜的女士，以复仇为名，将失败归于其他人，渴望着天才的荣耀，挑拨社会关系，让死亡轻描淡写，甚至可以随意在大众面前行。他不怕死，却是无比自私的，以整个社会作为代价。”

柯余声的声音忽而温和，“不过……谢先生，即使不原谅我们的过去，我们也有享受未来的权利，我会陪你。”

当然，多数的黑产从业者并没有什么值得同的理由……也不知方哥怎么样了。

铺垫了这么多，到来是狗粮。祁珩角微微搐。

不过谢忱早就习惯了，左右打量着闫卉茹和祁珩，“嫌疑人再如何争辩，都不能左右我们据证据行判断。同样，我们也不奢望犯人全改过自新。我们所能的并不多，只有一，但求无愧于心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（实际云剑行动比剧里晚一些，确实也成果颇丰。）

☆、慵懒

上次的引渡只是“云剑行动”中的第一批。

柯余声忽然收到了各地专案组的邀请——也不知是不是大老王不小心喝了把狄格的名字了去，于是各路人士纷纷求援冷的狄大人。

不过柯余声回想起那累死累活难得和人团聚的一个月，赶苦着脸一一回绝。

“我不能抢别人饭碗啊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黑客。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找我吧，我要歇歇，我的睛不太好了！”

柯余声把手机丢到桌边，闭着睛躺在谢尽华大上，等人给他脸。

瞅着天过去，夏日的浪涌城市，只有夜晚凉来，才能开开窗透气。

“谢先生，咱们的纪念日是哪天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谢尽华在他脸上轻轻拍着肤，稍微回忆了一。

有好几个能称得上是纪念日的日吧。从纸醉金迷的夜晚，到案件破获后自以为的报答，还有很多数不清的，柯余声带给他的很多“第一次”。

“第一次遇到的纪念日，还是第一次……发生关系？”

“从第一次确认吧，那天……我记忆太了，我觉得那一天，谢先生才是真正愿意和我坦诚，愿意温柔乡中见的吧？”

那这一天倒过去了。

“五二一。”

“我也你。”柯余声意识地接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