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华摸着打量。在小区最边上，没别的层建筑；有台，客厅明亮，卧室一大一小，卫生间也够宽敞，甚至能放个浴缸；餐厅厨房在客厅的角落，不用隔断，通风也好……

“我觉得这里符合我的设想。”

柯余声本来还有犹豫，听谢尽华认可，当即快拍板，买它！

回去的路上，谢尽华了却一桩心事似的，向柯余声说：“这房最引我的地方不是别的，是离鸿冥比较近。虽然你是老板，可总赖床旷工也不行。”

柯余声眨眨，领会了对方的关照，笑嘻嘻的，“在那么温馨的房间里，一定能睡得很香，才不会赖床。”

“不赖床？鬼才信。我在的几回，你都爬不起来。”谢尽华淡定地说，脑里忽然有洋洋得意的心思。

柯余声揣着兜，狡黠地笑，嘟囔着：“那还不是怪谢先生……”

谢尽华斜他一。

“大街上呢，别无证驾驶啊。”

柯余声忽而凑过去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又猛又甜。”

谢尽华一副避之不及脑仁疼的表，“走走走回家，别在外边丢人了！”

柯余声则恶作剧得逞似的，咯咯咯笑个不停，谢尽华的胳膊都快被前仰后合的家伙拽掉了。

“啥玩意儿，母啊？”谢尽华没忍住，带着方言腔调怼他一句。

“嗯呢，给你，咯咯哒，咯咯哒！”说着，还扑腾着胳膊，像只护崽的母。

“哎，幼稚。”

怪不得能和那群孩们玩儿到一起，这猴可真是童心未泯啊。

三月旬，北方仍然有着寒料峭的意味。

山里的蔷薇科植悄然绽放一树新粉，在风中摇曳。

第二班专线列车咣当咣当驶车站，人一窝蜂似的涌车厢，蜿蜒的城阶梯逐渐变得人山人海。拖家带的，还有中外游客旅行团乌央乌央的，大有占领山之势。

离颇远的烽火台上，柯余声站在制，摆一副睥睨天的霸主姿态，等着谢尽华给他拍照。

别说，若非他板太瘦了些，这严肃凌厉的神态倒与巍峨群山，浩天地的气势有几分契合。哦，可惜还有那不服帖的呆，以及不合时宜的黑圈。他昨天晚上太兴奋，都不肯好好睡觉，这么拍来倒有违和。

“这儿人都上来了，咱们差不多就去吧。”谢尽华把手机递过去，给他看照片。

柯余声托着手机，嘴里能个鸭，“这……我以为谢先生会是直男拍照……居然忘了珞可是会拍片的！”

“那是拍证。我们法医也是会拍，我跟着现场熏陶过。活人的人像摄影，我是和漫展上的摄影师学的。”

嘶，有风阵阵的……柯余声对照片非常满意，再修一，自己就更帅了！

不过自己给谢先生拍的这是什么，什么嘛……为什么总有人，还有这个光线角度，太糟糕了，全屏都要靠着谢先生的颜值和气质支撑！

看柯余声在旁边自怨自艾，谢尽华拍拍他肩膀，“我们再来个合影。”

不到城非好汉，两位好汉举着手机，拍祖国大好河山。

趁着一大波游客正在途中，俩人悠哉悠哉地错开人，山去也。

回去的专线列车空空，一路开过山野、公路与城市。

“爬完有酸。咱们午在校那边逛逛，明天兴就去看升旗，去故，在城里中心地带住着，溜达溜达，后天去乐谷玩儿，大后天，陪我去传说中的798看看呗。”

谢尽华笑，“你是打算接受艺术熏陶？”

柯余声理直气壮：“那当然，程序员写代码，黑客突破漏也是讲艺术。我们生活中本离不开艺术啊。”

“是，语言艺术。”谢尽华附和着，忍俊不禁。

“谢先生就是苍天赐予的最最完的艺术品，没有之一。”柯余声耍嘴夸人。

“得了吧，也就你当个宝，怕人抢了似的，你要哪天把我丢掉，除了谢叔，都没人捡。”

“谁说的，你一堆人抢着要呢，我这是几辈的福气才能和谢先生在一起呢。”

这小嘴哪里是抹了，分明就是糖的！

中午在馆里吃过便饭，两个人溜溜达达，来到大学校园里。

艺术博馆，院，件学院，环境学院……综合的院校，看起来就很级。

来来往往的年轻人都很有书卷气，也有打球的跑步的骑车的，洋溢着青气息——是他们不曾经历过的。

“我们两个……在这可望而不可求的地方，算是圆梦吗？”

谢尽华曾亲看着他的通知书被湍急的吞没，曾亲手粉碎了自己的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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