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能以自己的标准惩戒他人，法律的意义是什么？诚然，法律并不完，法律是滞后的，但法律在不断完善，形成共同的契约，为了社会的正常运转，以维护大多数人的利益。罪刑法定，在偏见中追求平衡，实则是在当最公正无偏的。”

柯余声轻咳一声，手指竖在谢尽华前，笑：“哥，没必要讲理，我来吧。我能理解你复仇的心态，燃烧生命，为了目的不惜代价地战斗，这很傻，但是很痛快。可惜……你已经脱离了原本的执着，破坏得太多，膨胀得太多。你的达克利斯之剑，到底成为抓到你的关键。”

——他亲自主导开发的，让视频瞬间清晰的工DMAI，正是暴他定位的重要证据。

潘跃羚咬牙切齿，“别说了。既然被抓到，我只承认一件事：狄格，我输了……但我也赢了，你们都看得到那帮人，你们守护的人有多无知与愚蠢。死亡与崩溃，就是我的目的。只不过这次死亡与崩溃的，不是这个世界，而是我罢了。”

一个我倒了，还有千千万万个我站起来？

潘跃羚哑地咳嗽着，猛地把手机摔到地上。柯余声机智地把手机拿开，才没被吓一，脑袋正好撞谢尽华怀里。

“哎你啥呢！这是我的手机！”潘跃羚边的警察瞬间哀嚎起来。

“好了，谢谢你，狄格。”负责人默默捡起手机。

“没事儿。警官，辛苦啦，新快乐！”柯余声笑着问候。

时间刚好。

“楼上的！吃饺啰！”谢忱的大嗓门轰隆隆的，好似噼里啪啦的挂鞭，吵得人耳朵疼。

“来啦！”柯余声前一亮，拉扯着半沉思状态的谢尽华跑楼梯。

正午光明媚。

新年钟声在电视里悠然响起，跨洋如约而至，气腾腾的饺摆在桌前，雾朦胧。

新快乐，诸事顺遂！

六个人举杯庆祝，柯余声也被允许，举了半杯酒。

他显得格外兴奋。

“我好久没和别人一起吃过饺了……皓月小晴都有家，过年总是要回去的。我呢……昔日的孤家寡人，也不在乎什么吃饺的，多陪柯老爹吃过两回。今天……很兴和大家一起吃团圆饭。”

谢尽华的脸上也着笑意。如今，才算是一家人团聚吧。

《难忘今宵》仍然是久不变的经典曲目。

“难~忘，今~宵，难忘今宵~”谢忱跟着电视唱起来，还让人惊讶，他唱歌居然不跑调。

“哎对，小金她们怎么样，后来有问吗？忘了给她发祝福消息，赶补上！”柯余声摆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