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忍不住倒杯，把杯递过去，追问：“喝，接着说，还发现什么了？”

柯余声自然地接过杯，咂么一，压低声音，“整个年级五百号人，与死者同班的三十八个人里，至少有十六个因为意外或心理疾病等原因死亡或丧失行动能力，被传为诅咒的力量。又不是经历了共同的灾难，我认为这很蹊跷。同年级里，有三个人曾经组建并参与了挂着电脑社名号的‘一中黑客联盟’，其中一个，就是死者最好的朋友。”

“能在短时间搜集到这么确的信息，太厉害了吧。”江珈珞惊叹不已。

柯余声笑着挠挠，“在前一次，已经把那几个人的经历扒得底朝天了。再往回找，通过网站指纹识别和旁站渗透之类，各人的QQ空间，博客，还有论坛，只要他们不删，就全是证据把柄。有皓月的可靠信息搜集工‘张小寻'，小晴的分析模拟AI‘晴天娃娃'，再加上我的‘脑'，手到擒来嘛。这个呢，可别往外传，容易变成黑产工。”

技术改变生活，没错的。

iKy在有心之人手里，就是收集证据行威胁的好工。要是“张小寻”被利用，那更是了不得。还好有他柯余声这个经验老到的人一直在维系工作室的信息安全，目前还没人能突破他的防线——虽然年均被攻击次数还是不少，到底只是个不招风的小目标。

“嗯……那边也在整理卷宗，老将上阵，把摄影师熬哭了，刚把摄影师那个人传唤来问，这家伙嘴可呢。”谢忱耸耸肩。

柯余声扫一手机，忽地往谢尽华上靠去，仰天叹：“我越来越怀疑，我之前是掉了陷阱里。皓月回给我批签名和时间戳，几个关键的都对不上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谢尽华稳稳，抓着柯余声肩膀。

柯余声嘿嘿一笑：“我能怎么办？好嘛，骗我，那我正好用来个板，看我揭他的真面目！没有完的系统，最大的漏，是人。我当然是又恢复活力了啊！”

“生的意义在于战斗？”谢尽华胡着他蹭过来搔得人脖发的发，轻轻说。

“嗯呢！唉？谢先生……”

“那就勇敢战斗去，绝不认输。”

“也不是不能输，除非输在你手，那我是心甘愿啊。”

酸，真酸！看这赖猴还蹭来蹭去！谢忱撇撇嘴，捞住江珈珞肩膀。

今天晚上江寓楚回来得早，一门，就听到屋里的人提到个名字。

“潘跃羚？”

江寓楚把外解开，若有所思地定在那里。

“哥，你听过这个名字吗？听说他有到这边留学。”

“印象很。前年在学校演讲的时候认识的，神的小伙，个不，但是很有想法。在这边读的书，据说是在国创业失败后再回来造的。他去年刚回国，怎么了？”

柯余声气，“有黑客背景的嫌疑人。江叔，经过这几天的探索，我们充分怀疑他是整个事件的主谋。”

江寓楚板着脸，眯起睛，看向江珈珞：“对调查来说，我是外人。你们要是有想问的关于他的事，我会尽可能地告诉你们。”

江珈珞却侧过，“老谢，一会儿你来问吧。”

“啊……我是新城派所民警谢忱，这是我的证件，现对你行询问，请如实回答问题，我们会行执法录音录像……然而国外我有这权力吗？”谢忱碎碎叨叨念完，突然意识到这，“而且算是亲属吧，我是不是该回避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到底是经验丰富的，主要是搜集东西，你比较能关注到重要信息。”

“又不是传统案件，网上的，还有年轻人这些事，让人壳疼得很！你是不知，在基层总碰上喝醉酒的，一个个说自己是老大要上天，一查份，嚯，还没成年！电话响个不停结果是报假警的！这边验个发验个，好家伙刚嗑了药……觉我这夜班净整这些了！”

“好好好，一会你就来问我哥，小柯，尽华，你们也听听看。”江珈珞瞅着委屈的谢忱，拍拍他后背，聊表安。

江寓楚默默转过挂衣服。自家妹有了老公，胳膊肘日常向外拐，没小时候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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