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华把柯余声拉到床上，用巾给他裹上发，稍用了些力搓着。褐的卷在巾纤维中跃着，垂的巾遮住了柯余声的双。

“谢先生，我好些了。”

“想说什么，说吧。”

柯余声抬起手，抓住谢尽华的手腕，绪微微激动，涩的嗓艰难地发声音。

“我能觉到我的状态很奇怪。我原以为我没事的，毕竟……这几个月都很正常，可我怕我这次不过去，又怕我害了你，忍不住伤害你，谢先生，你一会儿把我捆住，让我睡，让我安定来吧！”

是睡眠不足引发的焦虑么？

谢尽华坐来，认真看着他。

“余声，你觉得现在重要的究竟是什么？我要你安静，你的心会安静么？我知你的痛苦是真实的，我不希望他损耗你的生命力。余声，靠过来吧。”

柯余声乖乖地靠在谢尽华肩膀上，没吱声。

“你……抱住我。”

柯余声依旧很乖地伸胳膊，把人抱住。

“今天晚上，你可以抱住我，咬我，可以对我想要的事，只要你能……别再这么折磨自己。”自暴自弃似的，谢尽华的脊背微微弯曲着。别再这么折磨自己，我看不去，偏偏力不从心。

“我不是，我没有，谢先生，我只是需要静静，我控制不了我脑里的渴望，还有一直在跑的线程，我，我说不清。”柯余声有急了，但说来的话总是糟糟的，指尖不由得抠住他的睡袍。

谢尽华哑着嗓，“那我可以占领你的脑么？让你满脑都是我，丢掉那些给你带来痛苦的东西。余声，你是我的余声，而不是冷冰冰的机！”

“谢先生，我多想让你陪伴我的全……”

“总会有一天的，我们一起等，一起创造，好么？一起到那天去……直到七老八十，走过我们全的人生。”谢尽华环住他，而认真，像是电视剧里才会现的，又或者就是真心的现实。

“我……”柯余声微弱的声音格外犹豫，像是要他爬到很很的地方。

“你的信心呢？有我还不够吗。”

谢尽华觉得自己在挑衅。

柯余声突然抱着谢尽华，抓开他的领，咬向他的肩膀，轻轻一碰，呜咽起来：“我只是好想得到……得到我想要的！谢先生，我想要掌控我能好的……不然活着要什么！”

“所以什么事都想到最好，才这么拼命吗？我们都不完……就算失败……也有我与你承担。还有这么多年，还有时间。即使是无法挽回的遗憾，也没什么好怕的。你给我好好地活去啊！你怕失去我，我也怕，所以我想用最大的努力帮助你，我不后悔！余声，成也好败也好，不发生什么，我都是你可以依靠的。”

柯余声抓得更。

“不需要怕失败。活着，可不止一个目的。”谢尽华对着柯余声的耳朵气，“我抓住你了，隐藏在自信之的柯余声。也给我一个保护你的机会吧。”

柯余声耳朵蓦地红了，真稀罕。

“如果那天你真的不理我，不碰我，我是不是有可能……真的会不顾一切得到你，把你的音容笑貌成永恒，等到厌弃就轻而易举地删除——逊爆了。什么温柔，我本不是合格的人，我就是个狗。该从金门大桥去！”柯余声愧疚地絮絮叨叨起来。

“我不会由你傻事。你那天的温柔，我受得到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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