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，个差了半个，看打扮应该是学生，还是闺，着同款球帽。

“多大了？”调酒师例行询问。其实规矩，他们应该查证件，毕竟这问法只能揪几个不懂规矩的，而且直接问年纪，似乎也不太礼貌。

“今天二十一了。”圆框镜的发姑娘有些激动地踮起脚，睁着圆睛，显得可得很。

“Happy birthday，小女。”调酒师温和地笑着，微微哈腰，“这位女呢？”

“我陪她来看看，我比她大几天。”比较的姑娘张兮兮地回答完，四瞅，估计也没来过这里。她无意撞见柯余声的视线，赶移开去，手指局促不安地搓着。

谢尽华没忍住，瞟他一：可别成芳心纵火犯。

“Wele，两位可的小女。Dan，我一首生日歌送给女！”调酒师向歌手喊了一嗓。那歌手比个手势，手指灵活地拨响琴弦，真的唱起了《生日快乐》。

“那么，你们要来什么？”调酒师转，从后拿了桶放在手边，目光熟练地与那个在吧台喝酒的男人汇，短暂地停留了片刻。

“我们先看看……”个的女生认真地看着酒单。

在吧台独自喝酒的男人突然来搭话。

“女，听音是老乡啊？”

那男人剃个板寸，形比较壮实，神态却慵懒得。他后脖颈隐隐约约的青，手背上也有着颜——或许是纹了背与臂。

矮个的姑娘一听，忽然就讲起家乡话，那男人一笑，也说起来，那俩人突然就熟络了似的。

“你朋友也一起来，喝聊？”男人招呼着另一个女生。

个女生赶摆摆手，“不了不了，我不喝，就陪她。”

“我就一个人，你们有俩呢，没事，喝酒和哥聊聊天，都是来玩儿的，老乡，哥不害你们。哎，请你们罐可乐，还有玛格丽特，店里的啊，我可没动手脚！别客气！”那男人看她们警惕，就向调酒师招招手，要来罐听装可乐，了酒，当场付钱去，拦都拦不住。

陌生人的饮料不能喝，不过这个是直接拿来的……没问题吧？更何况真的是老乡呢！

矮个姑娘连忙谢。

调酒师手脚麻利，很快调好一杯酒，递给那男人。他扶了扶上面摇摇坠的青柠，笑眯眯地把酒转给两个姑娘。

“那个人，绝对有同伙。”盯着手机的柯余声突然笑，“谢先生，我们可能又要见义勇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