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叶烂叶老叶都别要，在净里涮涮，一棵棵都仔细着……”

谢忱立开始分任务，指使得俩人团团转。

这边忙着，谢忱又琢磨起来，往箱里了几包袋装的黄豆酱，喃喃自语：“可惜不能带香菇沫酱。”

“忱叔，这菜自己腌，真的能好吃吗？这么劳心劳力，这得多少天啊，我们有机会吃到吗？”柯余声确实不计前嫌，勤学好问，边问边甩甩手上的，哈气，捂捂被冲得凉嗖嗖的手。

谢忱抬抬，“好吃是必然啊，那时候我腌菜一绝。她离开之后……也很久没过了。开几天比较麻烦，后续就泡着，到门前一周差不多可以吃。时间太短亚硝酸盐太，致癌。”

“看来近期没这个福了……”

“临走前会让你们尝尝，看哪罐味好就带。”

“忱叔，这法和外面卖的有什么区别吗……”柯余声对着光举起绿油油的雪里蕻，透亮的，滴着，还好看。不过腌菜酱菜不都那个咸味儿嘛。

谢忱倒意味地回答，“我们这一代人的酱菜滋味，年轻人们哪懂。不是咸味儿，是记忆里的味。”

“就像尽华喜味儿的雪糕似的？”

谢尽华择菜的手一僵，小小地疑惑片刻，为啥突然提到他？

“可以这么说吧。你居然注意到了？”

“我见过他吃雪糕，也陪他去吃过，也听过他讲故事，知他冰箱里有那么几。我能受到那……幸福。整个人都带着那净的味。”柯余声把洗过的菜往已经满了的盆里一扔，端着盆去台准备晾菜，步伐走得是坦坦。

“这个季节，就别吃雪糕啰。”谢忱小声嘱咐谢尽华。

谢尽华抬眨眨，满脸无辜，忽然压低脑袋，低声嘟囔着：“就像他不吃似的。”

谢忱总觉得无意中又被喂了狗粮。

☆、起飞

咸。

柯余声吐吐，赶米饭。

渐渐的，一植清香带着诱人的酸味散满整个腔，混合着米饭的香气，柯余声睛都亮了。

别说，真是一绝，实在惊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