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华托着，角温和地扬起，“我还期待，他要是换个发型，能不能变成个清纯少年。”

“原来你好这？确认是清纯不是青？”柯余声苦着脸抓抓发，“谢先生是在为难我啊，我不到婉宁，也不来清纯少年。”

颜一秋歪着脑袋，突然一拍大，“哎，我想起来了，我关注的发型师前段时间刚给个小伙了卷发的造型打理。”

“阿秋……”小金看起来有些胆怯，手指绞在一起，目光在几个人上打转。

“放心，有我和你徐，不好就改嘛！而且小柯脾气好，他能嫌弃你？”颜一秋小金的肩膀，给予她肯定的目光。

“我怕华哥不满意……”

谢尽华微笑着摇摇，看向装可怜并不想变得清纯的柯余声，“随意剪。他还是他，这就够了。”

于是柯余声没打招呼重返鸿冥的时候，张皓月忽地原地起飞窜了三尺，转椅被蹬退了好远，撞掉了桌上的盒，手里的薯片也天女散似的，稀里哗啦撒开一地。

“老大！”

“我的键盘！”孔蔚晴目光机械地转过来，瞳孔顿时收缩，“老大……”

“啊，我的新造型。清不清纯，可不可？”柯余声撇撇嘴，无奈地把被拉得直些的帘往后扒拉一。不难看，就是整个人都弱气了几分，像个腼腆斯文的学弟。

“……清秀的。”张皓月实在不敢用“清纯”形容啥啥都秒懂的妖污王老大。“老大，该不会是……”该不会是老大转了不想再气十足的妖孽总攻？

“趣。”瞅着俩人脸上的不可置信和难以言喻，柯余声只好随补充，意味，“知反差萌？你们老大可还是威风堂堂。”

“哦！”孔蔚晴似懂非懂，冷静了两秒钟，默默走到张皓月跟前儿，捡起被泼了薯片的CHERRY，哀怨地盯着他。

“你不是说用不惯就放我这儿嘛……”张皓月尴尬地挠挠。

“用不惯也是我的！”孔蔚晴嘟着嘴，扶扶镜，心疼地抠着键帽，抖落起掉渣儿的键盘。

柯余声咳嗽一声，把背包放，解围：“我个月国，你们有什么想带的？键盘嘛，我也可以代购。”

“国？”

俩徒弟忽而异同声地看向他。

“对啊，去见丈母娘。”柯余声故作轻松，实际上心里也打鼓：听说珞很明，厉害得不得了，也不知会怎么考察他。

“老大，你陪你家谢先生，陪他去破案，是不是都快忘了工作室，忘了我们鸿冥了？”孔蔚晴和张皓月并排汪汪汪。

柯余声搁这儿恨铁不成钢。

“瞎说，我这是锻炼你们工作能力！反正啊，我早晚得退休。今天我这不是来了吗，牵挂着必须负起责任照顾的徒弟们，还忍痛把亲的谢先生扔家里收拾东西，害他孤苦伶仃独守空房，唉，你们还说我无无义。你们两个啊……”

得，说着说着，跟徒弟辜负了师父似的。

“好好好，老大，我知了，您辛苦了！”孔蔚晴无奈地叹气。

“那……老大，国能给我带个原装苹果手机回来吗？”张皓月弱弱地举起手。

“不介意拆盒就行，我怕他查。小晴呢，要pad还是手机，或者良心想也成，反正都得装Linux。”

孔蔚晴四打量，咬着嘴，许久才决定。

“我想要个pad！从我工资扣就好啦！”

“扣什么，算你们新年礼，节之后给，你俩节前好好，都少不了你们的。”柯余声轻描淡写地扬扬，“有些人不能亏待，你们很幸运。”

“老大万岁！”

“提前给你们发福利。”说着，柯余声的目光忽而狡黠，副恶作剧的表。他打背包里掏两罐黑糊糊的东西。

孔蔚晴定睛一看，默默捂住。老大，你这样是会失去我们的。

好嘛，两罐王致和臭豆腐！

“别觉得臭，吃着可香。这回去得匆忙，明年吧，明年估摸着要去那边，可以带好的。虽然现在电商方便得很，直接寄过来更省心。”柯余声随手在自己工位上一摸，蹭蹭手指，欣，“打扫得净，一会把这几个月的项目表给我，看能不能涨得起工资。”

张皓月颤巍巍地吐几个词：“老大，金主爸爸，永远的神！”打从来了鸿冥，他俩的工资涨了不十回，远超他们同期的同学，还学了不少在别的地方都算是保密的王牌的技术，简直了，老大是真不差钱，也不差本事。

“商人重利轻别离，老大重义轻别离……”

真是天动地的师徒谊。

“我以后可能不经常回来，你俩……可以准备考虑考虑，是去外还是继承鸿冥。”

张皓月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老大，你是打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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