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乖乖围成一圈听韩铎讲故事。也不怪他们轻易相信，这世上本来就有许多无法解释清楚的事，这韩铎既然敢来，还能说些极其隐秘的事，恐怕来历不简单。谢尽华姑且还有些记忆，任他说，若是有合不上的地方再质疑也来得及。

“谢尽华先生，那时候你刚没了父母，许年昌带着一帮人，包括只有六岁的我，说那个疯婆娘——也就是你母亲，她去世了，就去堵你家门，想趁机捞好。你没爸没妈，回不去，远远看见一帮人，就一个人躲在村尾这老房里，还睡着了。那时候许年昌叫我四找你，哄你回去好欺负你，我答应了，但我没把你带回去。你放了学到这里，应该没吃饭吧，就这么一直睡，一边睡着，还哭哭啼啼的。我怕许年昌找过来，把门关上，回去说你跑山里，找不到了，他也就没再追。第二天早上我带了早餐，特地在上学前来找你……”

柯余声突然打岔：“你对谢先生这么好，是不是有什么企图！他那时还是个孩啊！”

又醋了。谢尽华默默拍拍他手背。

韩铎依旧波澜不惊，抿了一。

“我那时也是孩，只不过他和许年昌，还有我不一样，他是漂浮着的，没有生气没有绪没有目标，仿若失魂，只是读书，听话得可怕，似乎别人叫他去死就真的会去死一样，没有自我。他很独特。那时候我不喜许年昌，迫于威胁而已。直到我……找到了另一座靠山，可以理直气壮地打过他。是什么，你们没必要问。只能说，谢尽华的命格变数极大，幸而贵人心善，我亦尽己所能，不敢说赏善罚恶，权当报答我未记事时的救命之恩。”

若说谢尽华的记忆如一块布满灰尘的玻璃，韩铎的话则像是玻璃刮，轻轻划开灰蒙蒙的一片，灿烂的光猛然照来。他想起来，自己五岁的时候拉着父亲玩耍，却在草丛里找到了一名几乎断了气的两岁孩。那是小小的韩铎吗？还有记忆中逆着光的影，似乎并不大。

韩铎见谢尽华垂着眸，知他认可了自己的叙述，继续说：“每个人都有秘密。我所掌握的……只是许年昌年少时最恐惧的事实而已。他的父亲罪大恶极，如今却无法供认了。因此，你可以当是我能威胁到他。”

关于他的靠山，他始终没有多说。

“但许年昌现在还没有被抓住。”

谢忱看了一手机，没有动静。

“只需要一盏茶的工夫。”韩铎闭上睛掐诀，神神秘秘的，“许年昌想躲在山里。但，邪不压正，他会被一个小个掀翻在地。”

柯余声弱弱拿pad，试着输一串代码。

“排除信号偏移，海度和定位，看起来移动不多。”

“所以，我遂自荐，要见一见许年昌。”

韩铎一字一句，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
10分钟后，许年昌在山里被捕。

他想逃跑，却被阮萌的过肩摔整懵了。

前线消息过来，谢忱也只有认了。

“韩先生。”谢忱正，“我们邀请你参与本起案件的调查问讯。”

许年昌被押县镇里的局，已经是第二天午。

此前，宋洪亮已经鞭辟里地向林姨讲明了利害，把人带到拘留所暂时关押。于是谢尽华和柯余声还留在村里，顺便帮忙维持福利院的运行。

一个村的主犯，从犯，共犯，再加上往来其间的，有十来个人。之前的女骸骨，还有与郭翔宇实的戒指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——郭翔宇看到那枚戒指的瞬间失声痛哭。她早就不在了，是自

己没能找到她，还残存的卑微幻想终究破灭。

他原本可以时刻守在她边避免悲剧的发生，他原本有三年的机会，可他终究错过。那位千金，自己的夫人，容貌再相似，终究不是初恋的她。可生活还要继续去。对郭翔宇来说这是个痛苦的结局，他自责，却又不得不在痛苦中前行。斯人已逝，生者如斯。

在贝老居住的地方，警方发现了他的白骨，他的骨边包裹着有毒/鼠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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