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我嘛啊宝贝儿？”

谢尽华忽视麻的称呼，“谢谢你陪我。”

“我说了，你的余生由我来奉陪到底，我说话算话。”柯余声往他边蹭了蹭，手指扣得更。

“余声，今后的每一个夜晚我都想让你陪着，你就是黑暗中的火光，给我温，给我光明。”

虽然说是卸了伪装，谢尽华平时依然很少平铺直叙地吐自己的心绪。

柯余声笑了：“这么直接啊。可别把我看成创世神救世主，谢你自己吧，两个小蜡烛互相抱团取，熔化自己，只因挚光明，就算是飞蛾扑火也甘之如饴吧。”

谢尽华也笑：“你说话偶尔也文绉绉的，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背着我看成语字典。”

“学霸可别嘲笑我，我上过四年小学，但因为那件事没再读，我应该是被归为文盲的，不过这又不代表我不认识字，认识字我就看小说，网文，有些东西就自然而然会了。”

“也是。想到你那时对卓思飞的话，你那时候就很冷静沉稳。”或者说，城府沉……

“如果不是因为某些事，我可能真的会和你对立，成为犯罪心理学专家关注的案例。谢先生，你要是睡不着，想听我讲故事吗？”柯余声慢慢扭过，在一片黑暗中寻找着近在咫尺的人。

“说说看。”

“那，先说说卓思飞，从他开始，虽然他已经被判死刑了。飞哥家里是很有钱的，他也有天分，据说他小时候，家人从外国来个黑白的DOS机，他几天就捣鼓明白了，那时候可不是咱们现在的可视化界面，和Windows上的CMD界面也不完全一样。他认识一些上狐朋狗友，后来他叛逆，卷了钱逃来，泡过网吧，混过黑，最终靠着霸气和技术，成为黑客里有名的一个。不知你听没听过熊猫烧香，那对他来说，多算个玩，他的直接就窃取数据，毁人基，表面功夫来吓人的东西，他都不屑，他要把数据拿来用，赚钱。他是个莫得的机，会为了过上富足的生活任何事。就是这么个人，杀了我的养父母，成为我的师父。”

这一也不像睡前故事，不过谢尽华很乐意听。两个人总是要在互相了解中接受彼此，如最初那样。